备席面。”之前她也做了功课,特意让人打听了景慕心在饮食上的喜好的禁忌。
景慕心便道:“算你有良心,也不枉我特意来看你。”她一边说,一边朝自己的丫头招手,从她手里接过一个匣子来,递到周佳瑶面前道:“这是我特意拖人从太医那儿求来的好东西,补身体最是得用了。你试试。”
周佳瑶这个汗,她就没有见过比景慕心更不靠谱的闺秀,哪儿有人送礼都送的这般直接和怪异的。
不过随即想到她的身世,年幼失母,又背了一个克母的名声,也难怪会如此。
经逢变故长大的孩子,一般性格都会变得极端。要么胆小怕事,懦弱没有主见;要么就像景大小姐似的,凡事不拘小节,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多谢你。”周佳瑶把盒子交给桃儿,这句话倒是说得真心实意。
两个人又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家常,时间转眼便到了中午。
席面儿就摆在花厅里,因只有景慕心这么一位娇客,周佳瑶也没太过,只挑了景慕心喜欢的菜,选了四凉四热,四素四荤的席面。让人备了冰盘,没什么度数的果子酒。
花厅里,香气扑鼻,却是周佳瑶养的茶花开了。
景慕心瞧见了,尖叫着一声,就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