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尚书府依例逐项推行即可……”
“等等,丞相安排得如此周详朕当然很是满意,只是听丞相话外之音似乎是在交待什么,莫非丞相又要……?”苻江听云孟所奏诸事越来越像在安顿好一切就要离去的架势,生怕云孟又变了卦,故而打断了云孟急迫的问道。
李威等人也看向云孟,眼神之中也略带担忧之色。云孟微微一笑又一拱手说道:“陛下多虑了,臣既然肩负丞相之任有安能不负丞相之责呢?臣打算将内务诸事安顿清楚,又有陛下在京坐镇,臣也好领兵再次出征以为陛下分忧啊!”
苻江一听云孟这么说一下子站了起来,又连连摆手说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丞相身体刚刚康复,怎能又受行军颠簸之苦,我大秦如今战将千员,熟读兵法者也不再少数,怎可再劳丞相亲征呢?”
云孟又是微微一笑说道:“陛下请坐,容臣详禀。”苻江于是又退回王座之上,云孟继续说道:“如今天下诸侯鼎力之势也彻底改变,我大秦雄霸北方与江南大晋划江而治,可谓势均力敌,而且这种形势在短时间内不会改变。那么哪一方在日后能更胜一筹变成了今后谁来统一四海的关键。盖观大秦版图被至辽东东到大海,南抵长江北依大漠,唯独西南之地仍有梗阻不畅,至于此地情况如何陛下与各位大人亦应清楚。先说仇池与凉尽管这两个小国早先臣服于大秦,但其只是权宜之计并非真心,据臣所知就在我朝大军伐燕之时,这两国纷纷向晋廷示好意图得到晋廷庇护,接着又趁我朝无暇顾及之时,兴兵犯我边境,尽管他们国力弱小,只是依仗地处边远故而能够苟且多年,也许会有人认为这不足为惧,然若是他二国成为大晋犯我之策应和扰兵之计,那还要不要多加重视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