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心情,谢某最能理解,被自己最相信的人出卖的确是极难接受之事。当年,王谢两家关系是如何密切,甚至都已到了联姻的程度,可最后怎样,还不是在‘权’、在‘利’字面前,一切都化作乌有,王家说是谢家背叛了王家,谢家讲是王家出卖了谢家,到如今便结下了世仇。这其中究竟有何缘由,又还有谁再关心。为今之计就是我们得商量一下如何才能还公子清白。”
云孟一听顿时好像也反应过来,心想“对啊,我怎能如此冲动。旁人如何看我我并不在意,可殷兄与我之间绝不能有误会,桓原就是要借我之名打压,甚至是清除殷兄,我绝不能让此奸计得逞,纵然是舍去云孟性命也要去阻止。”
想到此处,云孟对谢平、徐宏拱了拱手,说道:“多谢二位为在下拨开迷雾,云孟感激不尽,待我助殷兄渡过此劫后,云孟再回来重谢二位。”说罢云孟就要转身出去。
“公子留步,谢某与公子讲这么多,我想公子定是误会谢某的意思了。难道谢某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又这么大费周章将公子请到江州,仅仅是为了让公子看清真相,然后去与殷渊澄清误会吗?你觉得如今殷渊还会相信你吗?你肩膀后的那个刺字,便是桓原断了公子后路的绝杀之招。‘北府’、‘北府’,入了北府就只能听命桓原一人,恐怕公子现在就是跳进黄河,这肩上之字也洗不掉了。”
云孟不禁“哎呀”一声,心想“是啊,如今我这样无凭无据,要如何解释殷兄才能相信我啊?更可恨的是那肩上之字,哎,这、这真愁煞我也。”“要不然,我便回建康,去见老师,毕竟我们还有十几年的师徒情分,我,我以死相谏恳求老师就此收手……”其实云孟也没底气,说话声音也越来越低。
谢平看时机已将差不多了,便大笑道:“云孟啊,云孟,你好糊涂,你只不过是桓原的一个棋子罢了,其实像你这样的棋子桓原还有很多,你是、青遥是、徐宏是,甚至北府黑营也是一个棋子而已,若是已无用处,丢了便丢了,做那些无谓的牺牲又有何用?”
云孟转身看着谢平,用疑惑的口气问道:“那先生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