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问道:“先生说什么?为了搭救云某,这却为何?”
谢平喝了一口茶,说道:“公子莫急,这一切缘由谢某今日都会告诉公子。在此之前,为避免误会,谢某先要表明立场。”
说着谢平起身将正堂的几扇门都关了起来。又走回到云孟近前轻声说道:“面对公子这般忠义之人,谢某定会以诚相待。不瞒公子,谢某隐居期间令师就曾多次邀我与其共谋大业,现在看来当然无非又是那些所谓北伐大义等等。起初谢某也如公子一般,被其豪言壮语所打动。便欣然接受,慢慢谢某发现了许多越来越不正常的地方,特别是我调任北府都统领之职后,所见所为大都是许多见不得光的勾当,不是清除异己,就是秘密暗杀。谢某也曾提出异议,都被令师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也就是经历了所谓建康亲王勤王之事后,谢某完全看清了这位桓大将军的道貌岸然。后来太后秘密召见了谢某,太后倾尽肺腑与我长谈,令谢某认识到如不能有人阻止桓原,继续放任其独大的话。恐怕到时候尾大不掉,不用外敌来犯,大晋亦自亡矣。故而,谢某如今名义上仍在桓原手下听命,暗地之中却是在联络朝中忠良,江湖贤但以图振兴宗室,对抗桓原。”
听了谢平所言,云孟仍是将信将疑,又问道:“先生与云孟说这些有何意啊?难道就不担心云孟告密不成?”
谢平又是哈哈大笑道:“看来公子仍是对谢某有所防备,其实这也倒是人之常情,也罢今日你我暂且先谈到这里,公子一路上舟车劳顿也是累了,就先去客房歇息,待来日谢某再请公子叙谈。”
云孟确实也是需要好好梳理一番头绪,便也就顺水推舟,道了谢。由谢府下人领着去客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