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云孟片刻,见云孟还在思考,便说道:“公子也不必太费心思,要依青遥只需两句话就可,关键是要让家主知道公子已然知错。”
云孟将眼睁开,疑惑的问道:“什么,只要两句话就可?快些说来听听。”
青遥清了清嗓子,说道:“公子只需亲笔写下‘纵有万般理由,一切皆怪云孟。云孟知错。’即可。”
云孟还是疑惑,又问道:“这没头没尾的能有用吗?”
青遥笑道:“公子,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公子且想一想,家主为何仅是让公子闭门思过,却未见有其他责罚。说明家主也非真的生气,只要公子能向家主表明诚意便足矣,至于其它解释之言,青遥就拜托于翁便是了。”
云孟苦笑了一下,说道:“难道是我真的糊涂了吗?也罢,反正也想不出其他什么办法,就按青遥之法姑且一试。”
于是云孟按照青遥说的,写下字条,又款上自己姓名,然后交给青遥。至于青遥拿着字条如何去找于翁此处自不再细表。
云孟在房中等待,心中忐忑,也不知青遥之法是否可行?云孟几乎彻夜未眠,只等着天亮会有消息。听到鸡鸣三遍,天色也渐渐亮了起来,云孟心想:“老师习惯早起,现在于翁也应该在老师左右服侍着了,不知道于翁将那张字条交给老师没有?”可一直等到临近中午,仍是没有动静。
就在云孟几近绝望之时,房门被人一下子推开,然后青遥兴高采烈的跑了进来,对云孟高喊道:“公子,好消息,好消息啊!”
云孟一下子来了精神,一把拉住青遥,急切地问道:“可是老师应允了?”
青遥点头答道:“正是,主人看了公子的字条,加之于翁又帮着美言了一番,家主最终同意了公子随徐宏同去的请求。”
云孟顿时心中的石头落了地,长出了一口气,脸色也见好了些。青遥又说道:“公子,只是给你我准备的时间不多了,于翁告诉我说,徐宏今日下午就要出发,我等还得快些收拾一下。”
云孟问道:“为何如此仓促啊?”青遥只是摇摇头,却没回答。
于是主仆二人连午饭都没顾得上用,急急忙忙收拾了些应带之物。
果然刚过午时,就有府中家丁前来传话,说是队伍即将启程,请公子移步到府外。云孟忙带着青遥跟随者家丁出了府门,见到府门之外已经停了数十辆大车,车上拿草席蒙着,看不到载着何物,不过估计也是些犒赏前方将士的酒食之类。
徐宏穿着一身黑色盔甲,外罩黑色的斗篷站在车队旁边,正清点着货物,身后两队兵士,也尽是穿戴着黑盔黑甲,一个个表情严肃,如同泥塑一般。云孟心中暗自嘀咕“不是去前方犒军吗,却为何是如此阵势?”
“公子,一切可都准备妥当了吗?”于翁的声音从云孟身后传来,云孟忙转过身,看到于翁正背着手站在府门前的石阶上。
云孟走到于翁近前,躬身施礼说道:“老管家可好,多谢您在老师面前为云孟美言。”
于翁微微一笑,说道:“公子不必多礼,老夫举手之劳而已。家主有话要老夫传与公子。”
云孟一听老师有吩咐,忙又拱手道:“恩师有何吩咐,还请老管家告知。”
于翁收回笑容,表情严肃的说道:“家主只有四个字告与公子,便是‘好自为之’。”
云孟听到这四个字,虽有些惊诧,却也能明白桓原其中所指,又不能辩驳什么,于是对着将军府大门躬身拜了一拜。
此时一切皆已准备停当,青遥告诉云孟队伍即要开拔,请云孟上车。于是云孟再次对于翁施礼,以作告别。
寿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