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贴,估计只有那郭校尉应该晓得是怎么回事。”
“那个郭校尉就是接替崔挺之人吗?他现在何处?”云孟忙追问道。
一提郭校尉,曹奇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骂道:“这厮就好个沾花惹草,本来是该他带队的,他却让我先带队在桃花镇等他,谁知又去会哪个相好去了。”
云孟又问曹奇:“方才你讲,这些东西是送到荆州的,可知是送给谁的吗?”
曹奇又想了想答道:“好像只说是到江陵,到时会有人接收,至于是送给何人我却不知?”
云孟没再说话,陷入了沉思,曹奇和蒋英以为云孟是在考虑下一步的安排,其实他们并不知道,此刻云孟脑海中却是异常矛盾,尽管种种迹象已然表明,但云孟仍不愿将今日之事与征西将军府联系在一起。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云孟抬起头来问曹奇:“曹奇,你可知郭校尉何时可到桃花镇?”
曹奇掐着指头算了算答道:“应该差不多就这一两天吧。”
云孟点点头,又对蒋英、曹奇说道:“那咱们就来个守株待兔。”接着又在曹奇、蒋英耳边安顿了一番。
再说郭校尉与相好告别后,带着几个亲随骑着马朝桃花镇赶来,郭校尉一路上心情颇好,哼着小曲悠哉悠哉。到了桃花镇一打听驿馆所在,很快便找到了。来到驿馆,见到曹奇也已经带队先到了,便把曹奇叫来,撇着嘴问道:“曹奇,这一路之上可是顺利,没遇到山贼吧?本将听说这桃花岭的山贼可是厉害得很。”
曹奇呲着大牙,赔着笑,抱拳道:“回郭将军,末将按照将军吩咐打出镇南将军府旗号,一路上太太平平就过来了,估计山贼看到镇南将军府五个大字就已闻风丧胆了,还哪敢露头。”
郭校尉点头说道:“嗯,曹奇,这一回你倒是学聪明了,以后就跟本将多学着点,保准错不了。”
曹奇点头称是,心中暗骂道“匹夫,你等着,一会儿便有你好瞧的。”
曹奇又笑道:“末将只是一介武夫,来军营当差又不是太久,以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您多多担待。对了,末将已备下酒菜,专为将军您洗尘,还请您赏脸。”
郭校尉邪邪一笑说道:“几日不见你倒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好,既然你有意孝敬官长,本将就遂了你的愿。”
曹奇又招呼上郭校尉的那几个亲随,一伙人有说有笑,围坐在一起,曹奇先给众人满上酒,自己也端起一杯,说道:“郭将军与各位一路勤苦,今日曹某借这杯薄酒,为郭将军和各位洗尘,来,请满饮此杯。”
众人齐齐举杯一饮而尽,而曹奇却是偷偷将杯中酒倒在了地上,然后将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冷眼看着郭校尉一伙人,郭校尉见到曹奇此状也是一愣,本想张嘴问:“曹奇你这是怎么了?”可曹字还没说出口,就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头重脚轻,然后“扑通”一头栽倒在酒桌上,是不省人事。身旁的那些爪牙,也是一个模样,东倒西歪倒下一片。
“哈哈哈,兄长的计策就是妙啊!不费吹灰之力全都办好了。”只见从旁边屋中走出一人,边笑边说,此人正是蒋英。
再说郭校尉,睡得迷迷糊糊,正做美梦呢。就觉得浑身上下突然彻骨的冰凉,打了一个机灵,醒了过来,原来自己是被人从头到脚给浇了一桶冰水,正要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了个结结实实,根本动弹不了。他这下反应过来了,心道“坏了。”,再朝自己对面看去,面前坐着一人,长的眉清目秀,很是英俊,一身书生打扮,左右各站一人,郭校尉一眼就看见一旁的曹奇了,骂道:“曹奇,这是不是你做的,你能担待得起吗,赶紧给老爷松绑。”
曹奇却没说话,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