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什么人。只要为兄洁身自好,不去参与党争也就是了。”
云孟道:“若如此那就甚好,刚才小弟言语有失,冒犯了兄长,在此向兄长赔罪了。”
说着云孟起身就要给殷渊施礼。殷渊忙也起身,拦住云孟,笑道:“贤弟哪里话,你也是关心兄长,怕为兄落入奸人算计,为兄怎能怪罪贤弟呢?来、来、来赶紧坐下来,为兄还有话问你。”
云孟再此坐下,殷渊又问道:“那日从会稽王府出来,为兄曾去找过贤弟,到了贤弟住处却是大门落锁,只听街坊道,有一辆马车来过贤弟住处。后又一连去了几次都是没找到贤弟。我还担心贤弟别出了什么事情,还想去其他地方打听,今日贤弟自己便来了。这几日贤弟去了何处,发生了何事?”
云孟也笑道:“这倒是小弟的错,没有及时通知兄长,让兄长为小弟担心了。其实,是如此一回事情.....”云孟就将如何与恩师相见,以及恩师的真正身份都告诉了殷渊,却担心殷渊多心,并没有说是桓原让他来的。
殷渊听后惊讶道:“贤弟真是奇遇不断啊,谁能料到贤弟这位神秘的师尊,居然就是威名远扬的征西将军。但桓大将军为何不直接收你为徒,非要如此大费周章?”
云孟便把桓原当时讲的原因又说给了殷渊,殷渊叹道:“哎!这大晋政风都歪到什么地步了,收个德才兼备的弟子还需小心翼翼,唯恐落人口舌,桓大将军也是够难的。”
云孟也道:“是啊,恩师煞费苦心栽培与我,实在是用心良苦,云孟定不能辜负了恩师的期望啊!”
“贤弟说的很对,不过如今苦尽甘来,贤弟终于如愿以偿了,此事必须得庆贺庆贺。”殷渊大笑道,便差人到酒楼定了酒菜,又直接送到殷府,兄弟二人把酒言欢,谈笑风生,直到临近黄昏云孟才告辞离开。
云孟此时轻松了很多,心中的困惑也没有了,却对殷渊有一些愧疚。
回到征西将军府,见到桓原,云孟就将今日所见到的、听到的毫无保留都对桓原讲了。桓原沉思片刻问道:“徒儿你可是按照为师教你说的去做?”
云孟道:“恩师,徒儿当时听殷大哥道出其中缘由后,觉得再无必要继续试探。也就毫无隐瞒,将这几日之事都实言相告了。”
“什么,真相都告诉他了。哎,徒儿,恐怕此事现在王凌、会稽王他们也都知晓了。”桓原惊诧道。
云孟解释道:“恩师请容徒儿解释,殷渊大哥不是奸佞之徒,虽也崇尚清谈,但却心系天下苍生,主张北伐恢复失地,乃是正人君子。且他也蔑视党争,殷兄亲口对徒儿保证,尽管是由会稽王举荐为官的,他也绝不会参与党争。云孟绝对信任殷大哥,也请恩师放心。”
桓原道:“徒儿,你心性善良,今后还需懂得提防他人,小心行事便不会出错。你也莫怪为师如此小题大做,只是为师若有闪失,北伐大业又有谁来完成,我又如何向先帝交代。至于你我之间的关系他人知道就知道又能如何?既然徒儿认为殷渊乃正人君子,今后你还要与他多有联系,有朝一日殷渊若能与我等联手,光复大业又可再添新锐。”
云孟正身垂首道:“徒儿谨记恩师教导。”
第二日,殷渊带了些礼物,来到征西将军府拜见桓原,顺道看望云孟。正堂之上,宾主落座,桓原对殷渊也很客气,道:“我本赋闲在家之人,怎能劳烦刺史大人亲自前来看望。”
殷渊道:“征西大将军威名,下官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实属殷某之幸也。再者,殷某与令徒乃是莫逆之交,情同兄弟,大将军乃是景略恩师,殷某哪有不来拜见的道理。”
云孟此时站在桓原身旁,心中也很是高兴,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