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原道:“看来徒儿的确听出了曲中之意,当年嵇康遇害后,此曲便失传了多年,近几年才又人重新整理。高士之所以高,最在气节。‘凌高远盻。俯仰咨嗟。怨彼幽絷。室迩路遐。虽有好音。谁与清歌。虽有姝颜。谁与发华。仰讯高云。俯托轻波。乘流远遁。抱恨山阿。’此种气血之交融,非言语能表述。”
桓原起身走到书房门口望向远方,道:“云孟,你可知为师为何要用化名,又为何迟迟不与你相见吗?”
云孟也起身垂手站在桓原身旁到:“虽然徒儿不是完全明白,但徒儿知道恩师之所以如此定有特别之意。”
桓原苦笑道:“其实哪里有什么特别之意,只不过是官场险恶,到处都是明枪暗箭,勾心斗角,不得不防啊。我若是广开门路,招贤纳士,就会有人参我一本,扣一个不臣之心的帽子,所以才如此煞费苦心。”
云孟道:“内忧外患已然如此,为何还有人如此,难道就不怕误国吗?”
桓原道:“这种人历朝历代都有,贵为天子有时也需要此类的人存在,这就是所谓的制衡。徒儿你虽有满身才能,但初出茅庐,这官场黑暗你却是不知的。”
云孟道:“官场之道云孟实在还是太幼稚,但听完恩师之言,徒儿深感肩负北伐重任实在不易啊,恩师放心,今后徒儿定为恩师马首是瞻,尽犬马之劳。”
桓原大喜,轻抚云孟背道:“这亦是为师招你来建康的目的,有徒儿在,为师实在是如虎添翼啊。不过一切还要从长计议。”
云孟点头称是,桓原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徒儿可认识殷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