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凌,非我华夏无人,而是皇帝猜忌功臣之故啊。”
云楠布政使詹天颜点头道:“是啊,像大人这样一派正气的,别人怀疑有异心。
大人为了自保,大人为了东进大计,也只能扮作市井之徒,给人感觉贪图功名利禄,要做一个权臣,还要为后世子孙留下一个偌大的封国亦。
而朝廷只是任命大人为川陕甘云四省总督,这根本难以施行啊。”
任纂说道:“朝廷竟然搞出这样多乌烟瘴气的事情,李成栋那个养子李元胤成为锦衣卫指挥使把持朝政结为楚党,与严起恒、吴贞毓、陈邦传这种吴党斗为了争名夺利,斗得你死我活的。
听说李元栋战死之后,皇帝封其为宁夏王,还让李成栋那十几个小妾去火葬,孔夫子对人俑祭奠都颇为反感,搞出一个词汇叫做始作俑者。现在竟然要十几个小妾殉葬,真是太残忍了。
皇帝对叛将尚且如此丰厚,但为何独薄我们义勇军啊。”
殷承柞连连摇头道:“还有,李成栋战死之后,兵部侍郎刘远生手持皇帝手敕前往广州慰劳诸将,本来利用刘远生和李成栋是陕西同乡的关系接管两广总督职务。
不料,杜永和掌握着两广总督大印并开印视事,这件事也差点闹僵啊。
按我说如果真的为了中兴大业,可以令李元胤前往任事啊,这个李元胤处置几起叛乱,还是有手段的。”
欧阳直摇了摇头说道:“这次圣上如此对待大人,卑职估计定有人在背后嚼舌头,污蔑大人,污蔑新政啊。
大人自从领军以来,建立乡公所,清丈土地,清理户口,安置流民,进行屯耕,每亩水田田赋不过大米6斗,旱地不过小麦6斗,丁赋不过1钱2分,虽在乱世民众安居乐业,万民拥戴大人,一些奸佞之人嫉妒大人治理地方之能啊。
大人自从执掌地方以来,将商赋从地痞无赖手中收归官府,所有商户工户按照三等九则只需缴纳商赋,那些地痞无赖不甘心啊,那些贪官污吏没有少了份子钱了。
大人整顿盐赋,整顿矿赋,整顿酒税,虽然官府府库充实了,军队饷银充足了,但少了官商勾结,那些有权有势大盐商,大矿商,大贪官收入少了,没有份子钱了,他们不甘心失败,日夜蛊惑圣上,说大人沽名钓誉收买人心,而让朝廷让圣上对大人心存疑惑啊。”
众人大惊,这坚持就是告诉世人谁反对杨轩,谁就是反对新政。
大家过去对新政颇有疑虑,但中国人向来就是现实主义者,看到新政有如此多好处之后,大家虽然有这样那样疑惑,但又有几个人真心反对呢?
钱邦芑正想安慰一下对方,谁料到杨轩突然变得非常暴躁,大手一挥道:“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现在国事艰难,他们过去蛊惑先帝免除有权有势大商人应该缴纳的商赋,居然拼命的将三饷加在贫苦老百姓头上,致使天下大乱还不知悔改,现在居然在圣上面前说我的坏话。
孤意已决,这云(南我不想呆了,免得大家唧唧歪歪的,免得一些人说我杨轩贪婪这个黔国公名位。”
众人面面相觑,有的本想开导两句但看到杨轩激动的脸色,想了想赶快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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