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他的车。
但是他并没有上当,但是应该没有用了,我车马双兵攻他车马单相,并且他的相在底线呢,我相眼兵顺利渡河。
这个时候我平车将军跟他兑掉了车,因为有卧槽马呢,他的将进不去,只能垫车。
马双兵士象全攻他马单卒单相,这个已经是稳赢的局面了,并且他的卒除非是锁住了我唯一的将门,然后在另一边卧槽马才有机会取胜,为了预防这个可能性,我先之起了羊角是,这样就是有杀对无杀了。
正当我进小兵进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他也不再走棋了。
“怎么了嘛,正杀的爽呢,你怎么不走棋了啊?你不会也要认输吧?”我扫兴的埋怨着。
“差不多就行了,你还想把人家吃光怎么地?”四长老在后面乐得直呲牙,这下可算为他报仇了,昨天他输的那棋太窝囊了。
听到四长老那句话,那个摆摊的不由的一哆嗦,赶紧的掏出钱,还不迭的说道:
“我输了,这是你赢的钱,我认输,不要再走了。”
“哎,怎么了嘛,真没劲,都没下完就认输,看我好欺负怎么地?”我嘟嘟囔囔的离开了,第二个摊子前又排起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