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是她理亏在先,本来赌钱这东西就是有输有赢,就算那什么王大娘的儿子输了给母亲买药的钱也是他自找的,哪怕林南事后可以给他银子买药,但赌钱的钱林南也是得收,这是千百年来不变的规矩,在赌场上不分彼此,输就是输,不能耍赖,这是一个人最起码的品行问题。
她见林南没有作声,只能放弃这个话题,又换了个话题对林南怒道:“这四个人是你的手下对吧,他们知道最起码的尊重吗,你平时怎么教导的,连最起码的谢谢都不说。”小女孩就是小女孩,这个大美人看起来也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看来也是涉世未深的小孩子,说的话这么幼稚的,不过陈员外却看出了他女儿的失恋,只是这种事情他也不好从中交涉,只能由她女儿自己解决,当然,这也是在锻炼他女儿最基本的为人处事,所以,他只是咳嗽两声以做提醒,并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眼前这个大美人可完全没把他老爹的警告放在耳中,可以说是完全无视他爹在身旁,还是那么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盯着林南,在等着林南的回答,在她那表情好像觉得林南无言以对一般。
不过林南可不中她套,他只是淡淡一笑,反问道:“他们为何要说谢谢,这事本来就是你理亏在先,赌钱之事天下皆知,有输有赢,愿赌服输的道理,我的手下为何要向你说谢谢?”那大美人一听明显被林南的话所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料到林南会这么一说,处于条件反射般的反驳道:“但那可是我们陈府举办的比武招亲,你有什么资格借此赌钱?”
“赌者在心,而不在场合和人,你说我借比武招亲之势而赌钱,那就不对了,我在台下赌钱可没有影响到台上的决斗啊,这怎么算干涉呢?”林南最喜欢有人和林南争论,林南对此可是从来没有败过的,因为林南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很深的道理在内,就算辩,林南也不会理亏。
“但是……那可是我的大事,是我的终身大事,你怎可趁机赌钱,而且还赢别人买药的钱,你良心何在?”本来就理亏,所以说这句话时,大美人也声线不足,有点心虚的表现。
看到她如此模样,林南的气势就更盛了,正可谓是敌人退一步,林南进一步的道理,她既然没有道理反对林南,那她就是心虚,对于心虚的人林南就可以得寸进尺,所以她话一毕,林南忙道:“这就是你不对了,你说那个人输了了买药的钱,可她为什么要来赌呢,还是想为了赢点银子,要是我赌输了,那谁为我讨回公道?难道我的钱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会有人可怜我吗,将心彼心,陈大小姐,你说说看,这到底是谁对谁错,既然那钱对于那王大娘的儿子很重要,那他为什么要来赌?还不是想从我这多赚点钱,可是我的钱和他的钱不是都是钱吗,怎么差别这么大,而且你我又素未谋面,你能分别出谁的钱更加令人可怜吗?”林南这句话是非常有挑战性的,挑战性就在于对方很难回答,很显然陈大小姐理亏在先,所以林南此言一出,她马上就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应对林南的问题。
就在此时,陈员外终于插手了。
没办法,再怎么说大美人也是他的女儿,就算不会说话,不会为人处事,也是他的骨肉,他肯定是帮她的,林南话音一毕,陈员外马上笑呵呵的迎了上来,来到林南跟前,对林南抱了个拳说道:“这位少侠勿怪,小女就是这般性子,不过阁下此言也欠妥,人生来性本善,那王大娘家家境贫寒,这也是有目共睹的,阁下说此句也着实很令人心里有些不快,不过愿赌服输这是天经地义之事,阁下也未说错,不过我想请问阁下,天下人有谁会没有怜悯之心呢,所以还请阁下勿怪小女的鲁莽,打伤了你的手下,请见谅。”林南一听陈员外这么一说,心里有些无力的窃笑,本来就是一件巴掌大的事,争来争去有什么意思,真是吃饱了没事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