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的时间,林南顺手颠了颠包里的金子,哈哈,不知道哪里能喝花酒,想到此,林南就一个劲的窃笑。
正在林南准备去寻欢做乐的时候,前方不远处传来了细微的谈话声,这条小巷幽黑寂静,两旁有平民的房舍,按理说这里平时应很少有人出没,林南怀着好奇心运用内心向声音来源处望去,眼前的景色一下就清淅了,在离林南二十来米处的地方,此时正站着一男一女正在亲密的说着话,不过一看那人,林南一下就呆住了,那个男人不就是刘禹西吗?居然跑到这来幽会了,再观那女的年纪和他差不多,正值雨季,着轻纱纹装,妩媚之极,妆扮粉脂甚浓,一看就是个风尘女子,不过长得很是一般,不要说林南的宝贝天香和月儿了,就连婉儿的师妹杨一倩都比她强上不止三个档次。
没想到刘禹西的眼光这么差,这种用脂俗粉也喜欢,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十个男人有十种口味,他觉得好就好吧,这事林南可管不了。
念此,林南稍稍加重了真气的蔓延,想听听看她们说些什么,说不定能得到什么信息,可是就在这当头,刘禹西却一把轻轻推开了那女子,塞了包东西过去,接着说了一句:“幽儿,这些钱你先拿着,其它的我再想办法,时间紧迫,林南先回宫了,不然回去晚了要被二皇子责骂,你好好保重。”话毕,头也不回的朝林南的方向行来,这条路是去皇宫的唯一出口,林南则不动声色的轻轻跳到了旁边的房舍顶上,以免被他发现。
再望向那女子,林南清楚的看到她紧握钱袋,全身不自禁的抽咽起来,眼角还带着泪花,相当感动,目送着刘禹西的背景消失后,她才朝相反方向离开,颇有恋恋不舍的意味。看到这场景,不用说林南心里已猜到个大慨了,原来刘禹西这小子的痛处就是那个叫幽儿的女子,林南脑子转了数圈,一下就想到了怎么快速收卖他的办法。
“这下被本皇子发现了把柄,看你还从不从我。”林南舔了舔嘴角,缓缓跳下房舍,不动声色的快速朝那女子的路线移动而去。
穿过小巷,七七拐拐走了很久才见到真正的大街,林南一直紧跟在那幽儿的身后,天色已经擦黑,她好似也不着急,一直沿着官道慢慢地走着。
这是林南第一次出宫,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条街道很宽,主街道可容三辆豪华马车并行,人也很多,但是看上去少有善类,有个别人腰间都系有配剑,极像浪迹天涯的江湖中人。
进了主城道之后,人声渐渐开始沸腾起来,京城就是京城,晚上也极为热闹,城里路人个个行色匆匆,到处都可闻乱哄哄的吆喝声。
远处一个包子店里,两个彪形大汉看样子是想买馒头,不过已经凉了,正和铺主争吵,大概是嫌铺主不厚道,拿凉的当热的卖,一个大汉顺手抽出一柄刀,朝铺主一刀劈了过去,铺主顿时吓傻了,站在那瑟瑟发抖,只能望着大汉多拿了两个包子扬长而去。
另一边有两个黑衣人正施展轻功在房顶上狂奔,一个人追,一个人逃,逃的人放出无数暗器,追的人用手中的刀将暗器打飞,四下乱飞的暗器误伤了不少路人,没死的人站起来捧着伤口正准备骂,那两个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捕快们拿着铁尺背着锁链满大街乱跑,大声叫嚣着官差办案,闲人闪开,见黑衣人消失了,顺手从围观的人群中揪出一个人来,套上铁枷说一句:“你胆敢当众斗殴,这可是刑事案件,你有权保持沉默,你所说的每一句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官差哥哥,俺只是卖花生的。”那人苦着脸无辜的说道。“卖花生就可以打架吗?这可是京城,下次注意点啊,见你是初犯,这次就算了,再被我们看到你和人斗殴,你就死定了,走!”那带头的捕快手一招,众干官兵哄散而去。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