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士气低迷,物资匮乏的突厥军截然相反。
昨天本来应该有一匹物资运至通州城,但直到今日却还是不见踪影。想到罗成罗艺父子麾下那支来无影去无踪,杀人如麻的骑兵,拓跋脱脱尔便已经料想到那批物资最终的结局,而且拓跋脱脱尔也能断定,通州城的一举一动一定都在林南的监视之下,任何消息想要传递出去恐怕都绝非易事。
“右汗,待得今夜大汗情况好转,你便率人护送大汗返京,我自会全力以赴为你阻挡追兵!”脑中迅速权衡了当前的形势,拓跋脱脱尔眼中的忧色顿时一收,恢复了往日那般指挥若定的神色,严肃地对突利说道。
“左汗,你别这么说,断后阻敌的任务理当交给我。”拓跋脱脱尔正要出言反对,突利却极其郑重地阻止了他,继续说道:“您经验丰富,又德高望重,不仅能平安护送大汗返京,更能在必要的时候压服四方。”拓跋脱脱尔紧紧地注视着突利,后者同样目光灼灼,彼此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决绝,也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良久,拓跋脱脱尔才一揖到底,肃然道:“好,一切就有劳右汗了!”
“左汗放心!”虽然只是四个字,但突利却说得斩钉截铁,铿锵有力,随着这四个字吐出,他那伛偻的背脊刹那间挺得笔直,身上颓唐的气息也突然消散不见。
拓跋脱脱尔正要说话,身后突然有士卒来报:“左汗,阿史那将军求见!”
“什么?”拓跋脱脱尔与突利豁然转身,一脸惊诧之色。
“阿尔汗部首领阿史那思摩将军求见左汗!”那士卒还当拓跋脱脱尔不知阿史那思摩是谁,遂再次说道。
拓跋脱脱尔与突利对视一眼,终于明白到自己并没听错,阿尔汗部首领阿史那思摩,处罗手下第二名将,与草原诸葛执斯思利隋名,整个突厥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前些时日阿史那思摩突然消失无踪,杳无音讯,拓跋脱脱尔等人百思不得其解,却不想今日竟来到了通州城,这在连日来有些惨淡压抑的通州城来说无疑是个大好的消息。
“快,快带本汗去见他!”拓跋脱脱尔心中激动,不禁有些失态,失去了往日的稳重,拓跋脱脱尔情迹如此,足以可见阿史那思摩在他心里重要的地位。
很快,拓跋脱脱尔与突利便下得城来,看见了等候多时的阿尔汗部首领阿史那思摩。此时的阿史那思摩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风霜而沧桑,哪里有那个意气风发,老当益壮,挥斥方遒的大将气势。
若非引路的士卒笃定地说此人正是阿史那思摩,拓跋脱脱尔和突利还真不敢与之相认。“左汗,右汗,能再次见到二位,实在是苍天有眼,待我不薄啊!”见拓跋脱脱尔和突利出现,阿史那思摩顿时激动地扑上前来,双目含泪,感慨地说道。“阿史那将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让您如此落魄凄惨?”拓跋脱脱尔扶住阿史那思摩的臂膀,一脸诧异地问道。“唉,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阿史那思摩一脸苦涩悲怆,摇头叹道。突利道:“左汗,阿史那将军一路奔波劳苦,不若请他先梳洗一番再说,同时我们也能一起商议一下对抗隋主的对策!”“也好!”……
“原来如此。”整整一个时辰,直到拓跋脱脱尔和突利听完了阿史那思摩的话都不由得站了起来。
原来,这个草原第二名将之所以会失踪,竟然是被颉利抓了起来,而且还差点没了性命。是拼死才逃出来的。
明知颉利要杀自己,可阿史那思摩依旧来到通州,这让突利和拓跋脱脱尔不由得更加敬佩。
“左汗,右汗,竟然你们有此想法。那就让阿史那思摩护送大汗出城吧。”
“阿史那将军……”两人同时震惊的看向阿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