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个男人,你是个女人,男人的责任就是保护女人!”
黑衣女子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把气息调匀,这才道:“男人保护女人?我们女人为什么要你们臭男人保护?难道就是为了成全是这个大丈夫么?那等你待会给人家乱刀分尸了,一个斩成了十七八块的大丈夫,只怕也没什么英雄气概了吧?”
林南知道她嘴硬,自己不服软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能叹了口气道:“好好好,我不是大英雄,我是大狗熊行了不?你现在赶紧告诉我,你这伤还没有治,会不会死人?”
黑衣女子看着他极不情愿服软的样子,转脸哼了一声道:“我死不死和你有什么相干,我死了你不反倒痛快了么。”
林南懒的和她斗嘴,叹了口气道:“你这么一死,我可就完了,你以为我真在乎你啊?等你带我找到你师傅和血燕子之后,你爱死不死,关我屁事。”
黑衣女子明知道他是在激自己,但不知道怎的,忽然有点酸酸的感觉,还有些生气,便哼了一声道:“放心,我死不了,我死了你还不到处坏我的名声。”
“你的伤口还在流血,现在该怎么办。”林南走到离她身前约莫一尺之处蹲了下来,忽然闻到一阵香气,似兰非兰,似麝非麝,气息虽不甚浓,但幽幽沉沉,矩矩腻腻,闻着不由得心中一荡。
“啪!”就在他心猿意马的时候,左脸忽然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扇的林南差点跌坐在地上,不由得怒道:“疯婆子你干什么!”黑衣女子把脸一转哼道:“谁让你想那么龌龊的事情。”
林南真是百口莫辩,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上揉着两下,哼了一声道:“我就是想了。我就是龌龊了,怎么的,有本事你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黑衣女子一怒想从地上爬起来,却牵动了伤口,只疼的啊的一声又跌坐回去。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气你的,你怎么样。”林南见黑衣女子双眼紧闭,呼吸急促,便也慌了手脚。
“不用……不……你……管。”黑衣女子说到这便昏厥过去,林南急的手足无措,一抬头,眼睛忽然盯在了香案上的一个破旧的香鼎上。
林南看见眼前的黑衣女子已经昏厥了过去,一时手足无措,正眇见香案上的灰鼎。
“听说香灰可以止血,现在她如果不把血止住的话,那就必死无疑了。”林南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却犹自未消。
“我如果解开她衣服,她醒了非杀了我不可。”想到这他又犹豫起来,黑衣女子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脸色惨白如帛,伤口上兀自往外涌着血浆。
“算了,她现在的模样,估计也没力气对自己出手了。”想到这,林南狠一下心,蹲下来轻轻拔出扎在她肋下的金镖。
“啊!”黑衣女子痛叫一声,吓的林南慌忙向后退了两步,金镖也扔在了地上,可黑衣女子却只是叫了一声便又昏厥了过去,林南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重新又凑了过来,慢慢解开她黑色的外衣,又褪起他黑色小衣,便有一些东西掉了出来,他却没有在意。
黑衣女子仍然昏迷未醒,鲜血已染满了半边衣衫,林南隔着她面幕,伸指到她鼻底一试,微微尚有呼吸,心想:“不知道她到底张的什么样。”想到这就想把他面幕揭开,可一想到她冷冰冰的模样就打了个寒噤,手也就缩了回去。
“算了,不看就不看吧,既然罩着脸,想来也好看不到那去。”有了这个想法,他索性也就没了那心思,起身掏了一把香灰按住她的伤口,不让鲜血流出。
过了一会儿,血终于止住了,林南松了口气,把自己本已污秽不堪的长杉扯了半条袖子下来替她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