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乔老爷却很是高兴,七月五日,一到大乔的十六岁生日。他便赶紧给大乔行及笈之礼。之后,七月七日,便赶紧给林南和大乔举行婚礼,希望利用七夕的好日子能让大乔尽快给林家诞下长子。
而在大婚前,乔老爷更是对大乔苦口婆心的嘱咐了一番。嘱咐她一定要对林南热情一点,不要太过冷淡,一定要抓住林南的心。
可是,林南在和大乔大婚以后,便又赶紧迎娶了貂蝉和慕容秋,弄得并州众臣在一个月里连喝了三次喜酒,都兴奋不已,不过,乔老爷却又开始担心大乔的地位了。
转眼间,便又到了秋收时节。而一到秋收,并州上下便又变得忙碌起来,而身为并州的主公,林南就更不例外了。
这一天,见天色晚了,林南便命王粲先回府。而自己处理完最后的一点公务以后,便也向后堂走去。
可是,林南刚一出议事厅的大门,就感觉一股劲风向自己袭来。
林南不禁有些好笑,竟然又人敢行刺自己。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而还没等林南动手,旁边的典韦已经先出手了,和那刺客斗在了一起。
林南见那刺客一身黑衣,伸手矫健。动作敏捷,和典韦打斗竟丝毫不落下南,心中也不禁有了一点点兴趣。
没过半晌,林南忽然出言道:“住手!”
一听林南喊住手,典韦便只好无奈的跳出了圈外,而典韦带领的十几个锦衣卫和特种兵便上前把那个刺客紧紧的围在了当中。
一见到这样的场面。那个刺客便叹了口气说道:“晋阳侯府的防卫果然森严,比之大汉皇宫,恐怕也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南笑道:“凭你的功夫,哪怕我只有一根手指,你也远远不是对手。”
那刺客冷笑不已,随即,林南又道:“我想,你是不会告诉我,是谁派你来刺杀我的吧。”
那个刺客笑笑说道:“晋阳侯既然知晓,为何还要多此一问呢?”
旋即,那个刺客又道:“即使我告诉你了,你也不敢把那个人怎么样,晋阳侯为何又一定要知道呢?”
林南想了想,便笑道:“我知道是谁派你来的了。”
林南说完,那个刺客也笑着说道:“我家主人也说了,只要我失手,你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一听那个刺客这么说,林南便叹了口气说道:“天数如此,为何又要强求呢?”
沉默了片刻,林南又道:“你为什么要在这里下手呢?等我到了后堂,你再下手机会才最大,毕竟,我府上后堂是没有什么防卫的。”
那刺客笑道:“对于你晋阳侯来说,那里的防卫自然是很疏松,因为那是你家的后院,可是,对于一个外人来说,那里恐怕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随即,那个刺客又叹了口气说道:“常听人言,晋阳侯林子扬最善于排兵布阵,吾常不信,今日一见这晋阳侯府的防卫,在下信服了,名岗暗哨相互交替,各门各厅均依阵法,在下反复刺探了近十天,才找到这样一个方便刺杀的绝佳位置,可惜,却还是被你的亲卫发现了,看来,你林子扬不愧是一代枭雄。”
听那刺客说完,林南便笑道:“你或许有所不知,我的亲卫,都是并州军精锐中的精锐,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都可以以一挡百。并州有兵马四十万,可是,侍卫营却只有两千人,所以,这些人放到军中,都至少是小校了,而你在如此防卫下,还能潜伏进侯府,也实属不易了。”
林南说完,那个刺客想了想,便道:“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
接着,那个刺客便又道:“晋阳侯若再无疑问,在下就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