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笑道:“如此甚好。”
随即,林南便道:“二位今天就收拾东西吧,我明天就派人来接二位。”
这时,陈群起身说道:“主公,那奉孝的征辟令还写不写了?”
林南没说话,而是转头问郭嘉道:“奉孝以为呢?”
郭嘉微微一笑,说道:“如果文长愿意写,那就写吧。”
随即,林南便转头对刘和说道:“今日打扰院长了,为表南之谢意,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说完,林南便命许褚奉上一个锦盒。
刘和打开一看,里面竟是满满的一盒黄金。
于是,刘和便连忙推辞说道:“林大人这是何意?如此重礼,在下受不起啊。”
林南笑道:“老先生不必推辞,我观书院建设已经陈旧,所以,区区薄礼,就当是南为了书院建设的整修,所出的一点心力吧。”
一听林南这么说,刘和便想了想,对林南深施一礼说道:“大人心意,刘和代书院全体师生拜谢了。”
林南一边扶起刘和,一边说道:“老先生客气了,不过,南以为,书院整修之事,最好明年再行。”
林南说完,刘和便好奇的问道:“为何?”
林南神秘一笑,说道:“到时候,老先生自会知晓。”
说完,林南便向刘和告辞,转身和蔡琰出了大厅。
林南刚走出数步,就见刘和从后面追上了上来,在林南的身旁说道:“书院还有很多名士,不知大人可有意征辟?”
林南笑道:“我虽有意,奈何车驾已满,无法多载啊。”
说完,林南便拉着蔡琰的手出了大门。
望着林南的背影,刘和不禁叹道:“如此奇事,也只有如此奇人能做得。”
第二天,林南便载着陈群和郭嘉,踏上了返回并州的大路。
坐在车上,林南忽然笑着问陈群和郭嘉道:“二位是不是觉得南太过唐突了。”
陈群点了点头,说道:“若非主公发征辟令,群肯定不会相信主公之言。”
而郭嘉却笑道:“主公天下奇才,做出如此之奇事,亦不足为奇。”
一听郭嘉这么说,林南便好奇的问道:“奉孝何出此言啊?”
郭嘉道:“主公得势于圣上,却不欲为官朝中,而是远赴边地吃苦,此一奇也。
主公才华惊世,诗文纵横,却不欲著书治典,而是效仿武夫征战沙场,驱除胡虏,此二奇也。
主公不重虚名,唯重实利,不重虚礼,唯重情义,此三奇也。
有此三奇,主公还不是天下之奇才吗?
并且,主公一入并州,便改制练军,鼓励工商,汉化异族,发明奇技,如此奇思妙想,便是奇中之奇了。
还有,天子赐婚,主公竟大胆拒之,试问,这天下间的事,还有主公不敢做的吗?”
郭嘉说完,林南便大笑说道:“奉孝知我也。”
没几日,一行人便回到了晋阳。
给二人接风洗尘以后,林南便命陈群入并州政务院,任政务从事,命郭嘉入并州军务院参谋部,任高级参谋,兼参谋将军,顶替虞翻的空缺。
而林南刚回到晋阳,便发现了蔡琰有吐酸水的现象。
于是,林南便对蔡琰说道:“宝贝儿,你看来是有喜了。”
一听林南这么说,蔡琰还不信,以为又是逗她玩儿呢,于是,林南便把华佗请来了。
大医师一出手,便断定蔡琰已经怀孕两个月了,于是,刺史府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