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找我?”
孙缔看着自己的母亲,此刻的孙孟氏也是脸色惨白焦头烂额,急的直跺脚,看见孙缔总算过来了终于松了口气,但同时眉头又忽然紧蹙有些责备“你这孩子大早上的跑哪去了,你真是急死我了。快,快,奶奶找你,快点去看看!”
“怎么了?”孙缔意外的看着母亲,为何今日府邸上下总是给她一种焦头烂额和手足无措之感,孙家的生意都处理好了还有什么是他们控制不了的。
“哎呀,奶奶好像快不行了,也不知怎么回事昨日咳嗽的厉害。难怪昨晚急匆匆叫我和你爹过去拉家常,当时就觉着不对,如今看来是临终嘱托。你快过去见见奶奶吧,如今是见一面少一面了。”孙孟氏说的很急促,还带着些哭腔,她一刻不停的催促孙缔过去。
孙缔也立刻明白过来奶奶的情况,她的身子骨本就有些虚弱,昨日与夙弗大战一场,定是更加伤身,许是这样一来触及旧伤才会如此吧。奶奶,奶奶,孙缔此刻也是焦急的很,这么好的奶奶才没见上几次就要没了她怎么舍得。
心里一刻不停的念叨着奶奶,面前一片迷茫,她此刻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好想把奶奶留住,可人的寿命已尽谁能留得住。所以当她想做成一件事却又无能为力之时不由的一阵迷茫和忧伤,眼前仿佛看不清未来,她脚下的路仿佛没有尽头,孙缔不知如何,后退定是没有办法的,只能一步步往前奔跑,奔跑。越来越快,一直冲进奶奶的房间,看见奶奶还在,才松了口气,快步过去趴在奶奶床前,不停叫唤。
“奶奶,奶奶……”
床上奄奄一息的孙老祖母吃力的抬起头往声源处看去,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笑容更加僵硬和憔悴。
孙老祖母唉声叹气“哎,都一把年纪了一点点小毛病都能要了半条命。哎,缔儿,这是几更天了,怎么的还不见天亮?”
孙老祖母努力睁大的眼睛去看四周,可是黑漆漆的丝毫不见亮色,心里寻思着还没到寒冬腊月何以天如此黑,都伸手不见五指。老夫人伸出手摆在面前可始终见不到。
孙缔见此举动瞬间热泪夺眶而出,抽动着嘴皮子想说又哽咽了,这都早上了,朝阳早已高挂天空,屋子里也是阳光朗照,那些大个的烛火不管如何摇曳在阳光下还是显得黯然失色。孙缔一个抬手命令门口站着的丫头把烛火吹灭了然后搬到外面去,自己则是双手紧紧握住老祖母伸在半空中的手,把它放到被子下,紧紧握住。
老祖母笑了,皱纹斑斑的脸上难得一见的轻松愉快的笑容,慈爱和蔼比阳光还要灿烂上千百倍,伸手反握住孙缔的手问道“你这丫头是怎的了?怎么双手直哆嗦,冷了吗?奶奶命人给你添些暖衣。”说着,正欲开口叫喊门口的丫头,不过很快被孙缔阻止了。
门口哪里还来得丫头,这不都在屋子里搬抬蜡烛嘛“奶奶,您多虑了。缔儿不冷。”说着双腿跪在奶奶床前,身体向前侧,头乖巧的靠在奶奶的腿上像粘人的小猫咪一样在奶奶腿上动来动去又痒又叫人欢喜。
老祖母很喜欢,伸出手去摸摸小丫头的头,时而撩拨着她耳际的乱而时而摸摸五官想要把这模样牢牢的刻在心里。
这时屋内搬抬蜡烛的丫头不小心踩了老祖母的鞋发出窸窣响声,吓得孙缔赶紧抬头,眉头紧蹙,右手食指紧放嘴边示意那些丫头安静。
丫头们乖乖点头,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搬抬出去。
未免老祖母发现不对劲,孙缔赶紧又把头靠在她的腿上,但老祖母还是发现了不对劲,因为方才的干净利落的抬头动作暗示着有事发生,再加上丫头们抬着吹灭的蜡烛出去之后留下一缕缕青烟在屋里徘徊,老祖母是闻到了的,只是不说破。
但一想到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