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小孩儿,难道还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梁文赋老脸一红,但被她这么一打岔,激动的心情也终于平复了下来,于是坐到一边问:“娘子今晚来找我干嘛呢?”
云翠仙沉吟了一会儿,摇摇头说:“没什么事!我只是奇怪你昨日考完了试怎么没回家,于是就来看看你而已!”
原来是想我了!梁文赋心里非常开心,于是拉着她的手,跟她仔细讲自己这些天的奇遇、讲那清水河里的酒鬼闻子师……
云翠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他讲,秀目一直饱含深情地望着他,把梁文赋给盯得心里热乎乎的,大大地满足了他大男人的成就感。
天亮后,梁文赋陪着云翠仙在街上逛了一会儿,两人这还是第一次一起逛街,走在街上时,梁文赋硬拉着她的手,看得街上年轻人满眼羡慕、老人家们摇头叹息世风日下……
吃了早餐之后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别,云翠仙回柿树村、而梁文赋则去学堂。
等中午放学吃完饭之后,梁文赋来到了县衙刑房查阅卷宗——虽然千千昨夜弄得他很狼狈,但她毕竟救过自己,既然答应帮她弟弟查案,就一定要做到。
刑房小吏一看是梁文赋也就未加阻拦,但这里的卷宗记录得实在太过简略,根本看不出太多有用的东西,于是梁文赋又到牢房里去见了史世杰。
史世杰重刑后又在牢里关了一个月,如今看起来就跟个死人差不多了,但他一见到进来的梁文赋,还是立马摆起满脸不屑,隔着囚笼讽刺道:“想不到啊,我在牢里关了这么久,第一个来探望我的同窗,竟然是你这死赌鬼!”
梁文赋一看到史世杰这幅嘴脸就想揍人,但想想他姐姐,也就强压住怒气,冷淡地说:“我只是觉得你的案子可疑,想来了解下案情,说不定可以帮你翻案而已!”
史世杰依然懒洋洋地,满脸的瞧不起:“我都被判了死刑了,你一个小小的秀才,有什么资格帮我翻案?”
梁文赋深吸口气平息下怒火,不与他一般见识,冷冷道:“不用你管,只要你真的是冤枉的,我自然能说服县尊帮你重审!”
史世杰双眼中终于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但一想到说这话的竟然是自己曾经看不起之人,就忍不住又讽刺道:“想不到你这死赌鬼不但会作弊,竟然连知县大人都巴结上了,当真了不得!可你爷爷我乃士林华选,用得着你个靠作弊骗取功名的死赌鬼来帮我?滚!爷爷不用你来可怜!”
被说作弊,梁文赋倒不在乎,反正他也没打算做官,用作弊的手法应付腐朽的八股,赢取一个自由身,他一点罪恶感也没有。但这史世杰张嘴就自称爷爷,梁文赋可就真的忍无可忍了。
于是梁文赋怒极反笑,指着史世杰鼻子教训道:“小舅子你要当谁爷爷?不怕乱了辈分?”
小舅子是对老婆弟弟的称呼,但若用来称呼不相关之人,那就隐含着同对方姐姐发生了那种关系的意思,这是在拐着弯骂人。
史世杰听懂了这是在骂自己,立刻气得浑身发抖,扑在栏杆上咬牙切齿地嘶吼道:“你别嘴巴里不干不净,敢玷污我死去的姐姐,小心我将来死了也不放过你!”
就许你当别人爷爷,不许人当你姐夫?梁文赋对他的威胁嗤之以鼻,脸上笑得更加猥琐了:“我不是在骂人啊,你姐姐的鬼魂为了求我救你,主动献身给我了!也就是说我真的成了你便宜姐夫了,否则你以为我怎么会对你的案子感兴趣?”
“你瞎说!你根本就不认识我姐姐!”史世杰眼里都要喷出火来,看样子他是真的很爱自己的姐姐,不容许别人侮辱她的名声。
但梁文赋丝毫不在意,心想你整天在嘴上损别人时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