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网。天罗地网——开!”单道士口诵符诀,同时双手十指纵横交叉,在面前划出了一张透明的气网来!
随着单道士吟毕,棚内竟凭空生出几道耀眼的电光,劈在那气网之上,同时地下钻出数十根尖利的石笋。从上而下的电网和地底钻出的石笋轰隆一声合在一起,将单道士身周一丈之内所有恶鬼一起击成粉尘。
“砰!”使出这一招天罗地网之后,单道士再也支持不住,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鬼隐终于满脸得意地走上前来,嘴里啧啧连声,阴阳怪气地说:“看看,让我猜中了吧!幸好刚才没信了你,不过我想这次你一定是真的油尽灯枯了吧?”
单道士绝望地闭上了眼,无法置信自己一世修为,今日竟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鬼隐接着道:“道长莫怪咱家心狠,实在是今日已经把你得罪狠了。就刚才道长那一招,若是在灵力全满时,恐怕足够削平一座小山吧?咱家若不趁此机会除掉你,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说罢,鬼隐高高举起巨掌,全力往单道士头顶击落。
之前单道士出手时,梁文赋的眼神一直丝毫不瞬的跟随他那只画符的右手,然而梁文赋却并没有在看单道士手中在画什么。确切的说,梁文赋双眼看着单道士画符的手,可是脑海中却正在翻涌着滔天巨浪。
随着单道士画符时手指的每一次勾动、转折,梁文赋感到体内似乎有股莫名的力量在悸动,这种感觉非常真实,可却又怎么也把握不住。
终于,等单道士使出最后那一招天罗地网时,梁文赋只觉心中一片光明通透,脑海中的念头完全清晰了!他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画出来的符的样子其实不重要,画符时对灵力和气机的引动,才是一张符真正起作用的地方?”
眼见此刻师父已经到了危急关头,梁文赋再不犹豫,将所有灵力灌注笔中,在面前轻轻一画。
这一笔看起来软绵绵地,没有任何花哨的变化、复杂的转折,但就是这直直的一笔划出之后,寂静的棚子内竟凭空响起一声炸雷!
鬼隐被吓得浑身一颤,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看到梁文赋那随意画出的一笔后,满脸不可置信地惊呼:“不可能是天机!凭你怎么可能引动天机?”
就连单道士也惊异的转过头来,心中一片波澜,双眼放出惊喜的光芒:自己学了十几年符道,却也只能因循死记前人留下的符文而已,那传说中符道高手引动天机、随意挥洒即可成阵的境界,一直以为只是故事而已,却没想到今日竟能亲眼得见!而且这引动天机之人还是自己的徒弟……
只见一道充沛的气劲自梁文赋手中微秃的笔尖迸发而出,方才的炸雷声正是这气劲所发!气劲凝成一柄巨大的火红色长剑,周身带着风雷直斩向呆站着的鬼隐。
一剑西来,千崖拱列!
这一剑就似铁马金戈破天至,又如万仞巨浪排空起,眨眼间就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斩到了鬼隐头顶。
饶是鬼隐反应灵敏,匆忙间侧身直接往地上一倒,可整条右臂还是连着肩膀直接被这一剑劈成了渣。
重伤的鬼隐咬牙大口吸着冷气,愤恨地盯着梁文赋嘶吼:“你竟然也使诈!你们这些修道者没一个好东西!今日此仇咱家记下了,来日定当奉还!”说罢再不停留,化作一道黑烟钻入了地下。
感情他以为梁文赋之前也跟单道士一样在装伤,等到最后才使出这一招来。
梁文赋强撑着站起身来,想要过去看看师父怎样了,就在这时,忽听一声巨响,一道霹雳划破棚顶直接劈在了梁文赋头上。
霹雳一闪而逝,梁文赋摔出几尺开外,而原本站着的地方则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