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这师父竟然能随地画出一个空间门来?!
梁文赋认认真真把师父从头到尾打量了几遍,单道士赤着脚走在地上,还是那副脏兮兮地邋遢样。但现在在梁文赋眼里,仿佛他全身都在往外散发着神圣的光芒一般。
见了梁文赋满脸崇拜的神色,单道士表情平静如常,语气淡淡道:“别这么肉麻的看着我!这玩意儿不过雕虫小技而已,我管这一招叫做‘入画’,如果你悟性够好,将来也可以学会的。”
这么厉害的法术还雕虫小技?梁文赋也不知他是在故作平淡,还是说这种法术真的很容易学会?
快走出巷子时,梁文赋迟疑地问道:“师父啊,这种法术,可以在……人前显露吗?”
单道士回身来,深深地看了梁文赋一眼,回答说:“这个倒是无妨,只是这画出来的门只要开着,就会不停地消耗你身上的灵力,即使以我的能力,也最多维持这门开着一炷香时间而已。”
梁文赋刚才本来在想:“等将来我学会了这一招,去每个大城市里画上那么一扇门,然后像网络游戏一样搞收费传送,那下半辈子不是就可以躺在钱上睡觉了?”
听了单道士的回答,梁文赋直接放弃了心中的想法。
不过他其实也就是一时冒出来的想法而已,仔细一想也知道不靠谱了:如果这样可行的话,还用等到自己想出来?恐怕这世界上早就遍布传送阵了!
但为何听了他的回答,梁文赋总感觉似乎他已经知道自己刚才在想什么?不会真的人老成精了吧!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出了巷子,迎面而来的是一条车水马龙的大街,街道两旁店家的招牌上多半都写着“青州客栈”、“青州南货店”……之类的字样,这里果然是青州。
回头看看身后的小巷,梁文赋忽然想起:昨日在济源街头,自己这师父转过街角就不见了,跟在道士身后的那些孩童曾告诉自己“道士进墙里面去了”,当时自己直接把他们的话当成是“进墙里面的院子了”,现在看来,当时他还真的是进“墙里面”去了!
这时太阳刚好已经落山了,两人吃过晚饭之后,单道士却让梁文赋先找个客栈住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