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的模样,转身向雾气中走去,刚走几步,从口袋中拿出一支枪,握在手里。
身后的几名同伴无奈的对视一眼,看着男子离开的背影,放下手中的摄影机,跟了上去。
雾气中,大马路牙子边,原本趴在街边呕吐的几名男子逐渐站起身来,木偶一样摇摇晃晃的来回走动,不时矮下身来四处乱嗅,表情麻木呆滞。
留在最后的那名女性记者脸上纠结,站在原地犹豫不决,看着同伴越走越远,咬牙把手中的摄影机丢在身旁,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你们等等我”。
不远处的摄像机镜头停在原地,固定在大马路牙子边,随着红雾蔓延,周围安静的有些异常,时间流逝,雾气越来越浓郁。
直到远处出现几个人影。伴随一声尖叫。
“啊啊啊!快让开,滚卡”,声音急促沙哑,听起来是男记者的声音。
“碰碰碰”,几声枪响过后,“杀不死杀不死啊”,雾气中传出惊恐绝望的叫喊。
“瞄准他的头”。
“不可能有这种事”。
“救命啊”!!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街道边流淌着无数鲜血。
远处传来压抑的低吼声。
“呲呲呲呲”。
电视屏幕泛起雪花般的白线,沙发上的楚白看到这一幕,眉头一皱,拍了拍显示屏幕,没反应,踢了踢机顶盖还是没反应,矮下身子检测了一下。
这是电视信号被切断的感觉啊,无数的雪花占据屏幕,楚白无奈退到一边,随后关闭了电视,来到窗边。
南华正午的天空一如既往的寂静,从口袋中掏出一致皱巴巴的香烟,小心翼翼的把它摆直了,摸索着拿出打火机,将点燃的香烟吊在嘴角。
眯着眼睛吸了一会,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使劲嗅了嗅,鼻尖抽动。
“闻起来像八四消毒液,混杂着尸体的感觉啊”,这味道越来越重,皱着眉头,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把窗户仔仔细细的检测了一遍,细致的将每一寸缝隙都封死,走回卧室。
找出平日里几乎用不到的香水,到处喷洒了一些之后,感觉室内的空气正常了许多,脸上郁闷的表情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