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日后怕是要在江南除名了。”
楚志勇也有些感伤地道:“咱们厚土坛也怕是如此了。”
二人一交换消息,震惊的发现,原来两个坛的香主竟然都投靠的官府,二人的心寒冷的都快结冰了。连堂堂的两位香主都变节投降了,这天地会还有前途吗?
如今苏州城这么乱的情况下,别说一般的女子了,就算男人都老老实实地躲在了家中。虞轻烟等三女刚经过厮杀,满身的鲜血在街上自然惹人显眼,很快便有一队官兵盯上了她们。
其实在今天这种环境下,就算她们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官兵们都不会放过她们,三个妙龄女子,其中两个长得如花似玉,貌若天仙,就算是出美女的苏州也不多见。
封建时代的士兵基本大字不识一个,又来自底层缺乏教育,在军队这个大染缸里转一转,便能染上一堆恶习。他们社会地位低下受人歧视,在有能力的情况下,他们自然要欺负比他们还弱势的老百姓,而且是变成加利,手段凶狠,这样的军队如何能受百姓的拥戴?
由于虞轻烟的体力不支,加上三女又道路不熟,很快便被一队官兵给堵在一条巷子里。这队官兵共有三十二人,由一个把总带队,他的其他手下都被派出去另有公干了。
这队官兵也是大意了,三女骤然出手便造成了官兵七人死伤,等到官兵们反应过来,全力发动进攻,一番血战下来,又有九人失去了战斗力,这还是官兵抱着活捉三女的想法,没有下死手的情况下。
三女却已是强弩之末,尽管虞轻烟肩头被划伤了很小的一条口子,却再也没有气力厮杀了。蒋芳腰背受一三处轻伤,并不影响活动,只是她的剑在战斗中折弯变形了。
凌秀竹的情况要好一些,她并没有受伤,只是身上的衣服被划破,露了一点肉,这种程度在后世都算是比较保守了,但对这个时代来说就有伤风化了。
在后世,常说女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其实男人更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有伤风化这个词是男人发明的,可是大多数男人的骨子里,就特别喜欢看到有伤风化的场景。刚才有些官兵为了欣赏凌秀竹身上露出的嫩肉,在厮杀中时常失神,结果却丢掉了性命。
凌秀竹的四把短刀都留在的官兵的身体上,那个官兵的把总也不是傻子,在厮杀中发现了凌秀竹短刀的厉害之处,便命令手下收起了短刀,凌秀竹的战斗力顿时大大折扣。
“芳子,你们快走,我来拦住这些官兵。”凌秀竹说着缓缓地抽出了最后一把短刀。
蒋芳含着泪道:“你这可是彻底没活路了。”
虞轻烟挣扎着道:“秀竹妹妹,你给姐姐一个痛快,然后带着芳子跑吧,没有我这个累赘,你们很有机会逃出去的。”
凌秀竹突然吼道:“芳子,快带她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因为官兵经过休整,准备发动又一次的进攻了。
蒋芳流着叫道:“不,秀竹姐,要死大家就一起死。”
凌秀竹愤怒地咆哮道:“滚,我才不想和你死在一起呢,你再不走,咱们以后不再是姐妹,就算我死了,下辈子都不和你做姐妹了。”
“秀竹……”
凌秀竹打断虞轻烟的话,郑重地嘱咐道:“活下去,如果你死了,武大哥会很难过的,答应我,别再让武大哥伤心了,快走,别让我白死了……”
不等虞轻烟说话,凌秀竹如同一个女斗士,毅然决然,视死如归地杀向围上来的官兵。
虞轻烟顿时泪如雨下,她强提一口气道:“芳子,带我走。”
蒋芳也是泪流满面,她上前搀扶起虞轻烟,二女在凌秀竹的掩护,冲出了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