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贫僧起夜上个茅房,也能遭受小人栽赃诬陷,真是苍天无眼啊。”
“滚犊子,少跟我扯,你上完茅房没?”
“还没呢。”
“你是大解还是小解?”
“贫僧小解。”
武强一脸坏笑地道:“不知小姐接客的价格是多少?”
“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普光一怒之下,把从武强那里学到的话用上了。
“不闹了,我也要方便,咱们去那边解决一下吧。”武强说着朝墙角指了指。
普光心领神会地道:“正有此意。”
二人走到墙角,借着黯淡的星光,发现墙根有一溜排的小花盆。二人也没在意,各自选了一个突出显眼的花盆,痛痛快快地排放着身体多余的液体。
普光一边释放一边道:“你去找虞姑娘了吧?”
“知道了你还问?”武强觉得两个大男人举枪放水,还谈论自己心爱的女人,违和感十足啊。
普光却毫不理会道:“你和虞姑娘发展到哪一步了?”
武强顿时得意显摆道:“还行吧,反正是大有希望。”
“那啥时能喝到你们的喜酒?”
“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喜事大约会是在……冬……季……”武强把《大约在首季》改了歌词,还很无耻地唱了出来,不过这货的倒有一点唱歌的天赋。
没看到普光都被镇住了吗?只是普光提醒道:“武兄弟,江南文风盛行,诗人骚客无数,他们讲究词牌文采华丽,音律悠扬婉转,你这样的俚词小调是上不得大雅之堂的,还会被书生们骂作靡靡之音。这样的俚词小调以后最好不要再唱了,免得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武强的心头顿时如同一群草泥马神兽狂奔而过,当即翻了个白眼道:“我靠,老子不过唱了几句歌而已,至于给我扣一顶帽子吗?”
普光却喋喋不休地道:“这也是防患于未然,别等出事再补救可就来不及了,有道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你这个想法可要不得……”
“看我的口型——滚!”武强甩了甩自己的恶棍,收起后怒气冲冲而去。
普光收起后整理了一下衣服,笑嘻嘻地追了上去。
清早,武强带着普光出去进行跑步训练,二人一身大汗回来,进院走过一条通廊时,就听见玄水坛的中堂盟证唐风大发雷霆的怒吼。
“啊……我的极品万年青,我的雪花金线菊,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几个仆人杂役都矢口否认,唐风找不到元凶,只好把火发到他们身上。
原来唐风是文人出身,向来喜欢附庸风雅,刚来到锐锋坛这个暗桩就发现了一盆有三寸红茎的万年青,以及一盆叶片上有雪花斑点的金钱菊。
养过花草的人都知道,这是属于变异品类,向来可遇不可求。赵凤生没有这个雅兴,只是当初买宅子主人附赠的,现在正好做了顺水人情,唐风得到后如获至宝,简直爱不释手。
这几天,唐风一直吩咐仆人杂役们精心侍候着,昨晚也不晓得是哪个杀千刀的起夜解手不去茅厕,懒得走路在墙角方便了。你这厮方便也就方便了,为何偏偏向花盆里方便?
黑灯瞎火的,你丫的射得咋那么准呢?花盆周围基本没散落多少液体,大部分都倾泄进了花盆里。这也就罢了,毕竟花也需要肥料,关键是这个混蛋昨晚吃了什么?尿又骚又黄味又大,还好象量大优惠似的,两盆长势良好的花,如今已是打蔫枯萎,眼见是活不成了。
两盆极品花卉就这么完蛋了,可把唐风心疼坏了,他暗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