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
陈启亮阴阳怪气地道:“月黑风高夜……”
“杀人放火天,好啦,你就说你想干什么吧?”后世烂大街的桥段,武强熟得不能再熟。
被武强给抢了台词,陈启亮不由一怔,差点脑子短路,顿了一下才道:“当然要杀你了。”
“潘阿福生前和我是朋友,连赵香主都要照顾我,你在他的地盘杀我,到时如何向赵香交待?”
陈启亮阴森森地道:“后山的野兽多的是,只要把你杀了往后山一扔,明天早上你就会尸骨无存,到时大家只会以为你晚上不小心,被野兽给拖走了。”
武强不由鼓掌道:“高,实在是高,真是一个好办法,不过你好象忘了,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
“如果你能乖乖受死,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陈启亮说着拔出一把宝剑,这真的是一把宝剑,通体皆为暗色,不发出一丝反光,想必绝非凡品。
武强不由吐槽,果然是大手笔啊,历朝历代的二代们就是任性。
“等一下,我想知道,你我相识不到一天,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呢?”
陈启亮忽然怨气十足地道:“我和轻烟相处了四年,你才和她相识不到一天,她却为了你而向我发脾气,她凭什么对你这么好?我不服。”
武强有些哭笑不得道:“我今天只是帮虞姑娘疗伤,等你去了咱们就发生了冲突,虞姑娘是不希望看着咱们动手打起来,这才对你凶了一点,你从哪里看到她对我好了,你有病吧,是不是今天出门忘吃药了?”
陈启亮怨毒地道:“轻烟是我未来冰清玉洁的娘子,可是你的狗爪子却碰了她,所以你必须要死。”
武强差点一头栽倒,有些无奈地道:“虞姑娘的伤势如果不加以治疗,一个月都未必会康复,我可是治病救人,事急从权的道理你不懂吗?你这是病,药千万可不能停啊。”
“啊……我要杀了你这狗东西。”如果陈启亮身体内有一个孙猴子,都能直上九霄。
“哈哈……”一阵声音洪亮的大笑,在黑夜里显得十分突兀。
原本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有了几分消散。
陈启亮朝笑声传来的地方喝道:“什么人?别象个缩头乌龟似的,滚出来。”
“阿弥陀佛,贫僧不是乌龟,不会滚,只会走……”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影,还发出扑哧一声笑。
“原来是普光师兄啊,你怎么还没睡觉?”武强当然知道来者何人。
普光用诗朗诵的声音道:“贫僧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想要找谁探讨一下人生,却发现有两只苦逼的夜猫子不睡觉,还准备想要打架。”
陈启亮从普光走路的沉稳架势,就知道他的功夫不低,现在想要同时杀掉两个身手好的人,他还没狂妄到这个地步,只好来日方长,以后再找机会报复。
“告诉你,以后离轻烟远一点,否则本少主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陈启亮已撕掉往日彬彬有礼的伪装,警告完武强,怒气冲冲地大踏步离去。
对于陈启亮这个二代的威胁,武强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反正他都快要离开了,以后都不一定有见面的机会,就算陈启亮再记仇,难不成还能带人杀上门去?
“普光师兄,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不管如何,武强还是发自内心感激普光,毕竟身为一个外人,与天地会一位香主的儿子火并,不管结果怎样,肯定会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普光轻描淡写地道:“贫僧睡了一小觉,发现你还没回来,就上完茅房顺便出去走走,正巧听到你与陈启亮发生纠纷,贫僧便出来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