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皇帝虽然算不得明君,却是个顶尖聪明之人。哪怕活动之后在皇帝耳边说上话,这等疆吏的任命使用,皇帝也会慎重再慎重。所以最后的路也被堵死,我真是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了。
看来只有去和他面谈一次,讨论一番兴商富国的道理。若是能折服他,一切问题便迎刃而解,不行再说吧。”
魏莱挑挑眉毛,一脸的古怪无奈,而后问道:“你准备让谁去谈?除了你之外,便是梁师叔恐怕也没法说明白咱们华山派的种种布置。你若是亲去西安,怕是得面临一波一波的刺杀喽。”
司徒玄眉头微蹙,魏莱的话说在了点子上。
魏莱接着说道:“现在江湖上谁不知道你‘白发朝阳剑’是紫薇帝星坐命,不用等你练就神功,单看你整顿华山派的手段,就知道你是个必然会在江湖上掀起波澜之人。
不只魔教,就连少林武当,昆仑崆峒,峨眉青城这些有野心,有想法的门派,若是有机会除掉你,恐怕都将或明或暗的推上一手。”
魏莱最后总结道:“要不然你这些年也不会搬去朝阳峰。”
事实的确如此,江湖之复杂,远超司徒玄先前所设想。在‘热血义气’、‘快意恩仇’的光鲜表面之下,是冰冷的利益纠结、阴谋暗算。
司徒玄主导华山派之后,明里暗地遭到不下七八次的刺杀,这些刺杀有的严密谨慎,有的如同儿戏。
但着实给司徒玄敲了警钟,让他知道:肯定有人,而且是很多人不想让他这位‘紫薇帝星’成长起来。要不然他也不会将心底设想的‘三十三天剑廊’,提前布置出来。
且玉女峰上人多繁杂,不利防范,若是有人劫持华山弟子逼迫自己,司徒玄也当真难做。这才是司徒玄搬到朝阳峰,并立下‘三十三天剑廊’的根本原因。
心中这么想,但肯定不能这样说。司徒玄一脸正气的说道:“为了华山派,也为了不让你伤心,我豁出去了,亲自去西安走一遭又何妨。”
明明很有气势的话语,魏莱却一脸嫌弃的说道:“去去,少在我面前充大。留着这些正气凛然的话语,去忽悠新入门的弟子吧,我可是不信的。”
司徒玄仿佛霜打的茄子,嘟囔道:“你配合我一下能死么?”
魏莱骄傲的摇了摇脑袋,斜眼瞟了司徒玄一眼,可爱异常。
。。。
大漠孤烟。
黄沙古道上驼铃奏响,了然与他师父头戴斗笠,身披长衫,遮住身形与样貌,骑在驼背上悠悠而行。
了然侧身取水,发现身后不远处有烟尘扬起,好像一条巨龙在沙漠中奔驰,他连忙喊了一声‘师父’。
中年人叫深明,深明大义的深明。这个粗豪汉子看了片刻,就咧嘴骂道:“特娘的,这群狗皮道鼻子当真灵敏,咱们从玉门关出来五六十里,他们居然还能追上来。”
了然四处看了看,皱眉说道:“这地方可没处躲,只好速战速决了。”
深明哈哈笑道:“难得他们追出来送死,咱们可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心意。”说完,将罩衫斗笠脱下收好。
不大一会,二十多名骑士策马奔来,领头的是一位六旬道人。身形略胖,穿着八卦道袍,蓄有山羊胡子。
这老道人看到深明一身纳衣,开口说道:“果然是佛门余孽,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深明‘哈哈’笑个不停,声音越来越大,蕴含的怒气也越来越多。只听他笑着说道:“束手就擒?哈哈,然后被你们关到‘锁佛塔’去?”
老道士见状不对,转身对身后众人说道:“先传信!”
深明的声音陡然拔高,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