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站脚。
之前将‘破晓’剑意烙印在金牌中,只是试探和诱饵,真正的办法还是最近才想到并完善的,那就是开发五岳剑派的通用剑法。
如今的五岳剑派弟子,虽然嘴上总挂着‘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同辈之间也师兄师弟的叫着,但除了在对抗魔教时大家站在同一个战壕里,其他方面的交流与联动并不多。
在司徒玄眼中,这样的门派间松散联盟,实质上并没有多大战斗力。也许原著里的左冷禅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一力推行五派合并,背后也做了许多工作。
只不过他的心思计谋比较阴私,不够磊落,而且根本没从其他四派的利益角度考虑过,以致闹得其他几家民怨沸腾,离心离德,反而落了下乘。
司徒玄提出的五岳剑派通用剑法设想,就是集合五派的前辈高人,以他们的经验和智慧,创造出一套适合所有五岳剑派弟子使用的剑法,这套剑法由低到高,适合所有弟子在各种境界上修习使用,练到极致便可以通向剑意‘破晓’。也是给所有五岳剑派弟子,铺就一条通向宗师的道路。
这样一来不仅能增强五派弟子的向心力和认同感,还能打破门派固有的传承桎梏,真正将五派拧成一股绳。等所有弟子对五岳剑派的认同感超过本身门派时,不是一家胜似一家,并不并派其实已经没多大区别了。这种手段却不知要比左冷禅高明多少,也因此宁清成一下就看中了司徒玄的提议。
在嵩山派一行上山之后,泰山派与南岳衡山派相继到来,岳不群作为掌门继承人自然是迎来送往的主力,司徒玄也跟着奔走数日,一时间华山派驻地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泰山派掌门玉鎜子是个六十岁上下,须发皆白,性格极端霸道的老道士。他的大弟子天门是位三十岁左右,性格刚愎,脸膛通红的壮硕道人。天门的嗓门极大,跟谁说话都像是在吵架,尤其是他与恒山派定逸说话时,简直是火爆至极,好像下一刻就要动手开打一样。
泰山派人多势众,掌门又是五岳剑派中仅次于宁清成的半步宗师,是以面对其他门派弟子时,泰山派弟子多少有些自命不凡。
衡山派来的人并不多,一共才五人,掌门莫大,三弟子刘正风,四弟子李剑一,五弟子慕容盛。最后一位老头司徒玄打听过,居然是衡山派的长老,刘正风的父亲,衡山派硕果仅存的前辈高手,落雁剑刘元刘老爷子。
岳不群私下告诉司徒玄,在衡山派中刘姓乃是大姓,刘元刘正风父子这一脉,在衡山派已经传承了十多代,不比掌门传承的代数少。
莫大四十岁上下的年纪,比左冷禅恐怕还大一些,性格孤僻,很少与人交谈,身后总背着一把胡琴,在华山上莫大还算克制,没有随随便便到处拉琴。
至于刘正风就飞扬潇洒许多了,虽然个子不高,但神采照人,这时的刘正风可不是原著中笑面待人,胖子土财主模样的中老年人。他还不到三十岁,武功也到了半步先天的地步,又有一手洞箫绝技,乃是五岳剑派里都挂了号的青年才俊。
至于跟这四派掌门长老,门中高手谈判的事情,当然是宁清成和岳不群出马,司徒玄的武功地位甚至都没法参加这样的会谈,只是每晚与宁清成、岳不群交换一下看法。
三月初八,距离青宁城传位还有两天,东方白耐不住山下的无聊日子,再次来到华山找司徒玄聊天。
因为上次在兑换大厅引起的风波不小,司徒玄也不好带他在驻地里闲逛,何况如今五岳剑派齐聚玉女峰,如果日后真有人认出了东方白魔教教徒身份,难免又是一场风波,说不定有脑残之人要逼着司徒玄去杀东方白,以证明自己青白。
倒不是司徒玄狠不下心,而是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