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到这份上司徒玄已经没了反悔的余地,只好捏鼻子认下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多少先将武功学成,司徒玄磕了个头说道:“徒孙司徒玄拜见师祖。”
宁清成受了司徒玄一礼,微笑道:“很好,日后你便在我身旁随侍,如果有不懂之处,老夫自会教导于你。”随后宁清成让梁不离安排司徒玄住宿与衣物,又吩咐人去山下请一位奶妈照顾司徒琳。
华山派对门人的培养与铁剑门不同,华山派弟子不多,且武功高低不一、参差不齐,武功高的如岳不群乃是一流高手的顶尖,一只手触到了先天门槛,武功低的如梁不离、孙不惧,还在二流水平徘徊。所以并没有统一的早课晚课,弟子们大多自修自习,宁清成每隔五天会统一传授一次剑法,弟子们若是有问题倒是可以随时找宁清成提问,宁清成也可以根据门下弟子的不同武功进度与不同性格,单独传授剑术,颇有点精英教学,各自雕琢的性质。
司徒玄在华山上生活数日,听了宁清成的一次大课,除了他们这些真传弟子,所有记名弟子也悉数参加,记名弟子很少能得到单独教授的机会,除非立下大功,否则只有靠着这种大课才能学习新的剑术。司徒玄也见过了宁中则,此时宁中则不过二十岁上下的年纪,身材高挑,人生的也极美,尤其是飒爽利落的性格,让人很容易升起好感。司徒玄的担心完全多余,宁中则根本没有在意婚礼被搅,反而对司徒玄的经历颇为怜惜,往日多加照顾,嘘寒问暖十分关心,还不时传授一些练剑心得。当然,宁中则更喜欢司徒琳,每日练剑之后总会抱着小女娃反复逗弄。
由于岳不群外出未归,所以司徒玄还没有在剑堂中给祖师爷上香磕头,只能算是半个华山弟子。华山派的门规森严,除非有掌门或者师父同意,华山弟子才能学习相应剑术,所以即便宁中则以掌门之女,司徒玄师娘之地位,也只能传授宁清成允许的三十六式华山派入门剑法。
这日宁中则带着司徒玄下山,眼看着快要到山脚,宁中则身形一转,进了一片杏林,司徒玄提着宝剑跟在宁中则身后,两人行出三十余步便豁然开朗,竟是一处颇为隐秘的瀑布,瀑布水流不多,汇聚成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潭,水潭周围有一片平坦的空地,空地上有几个石头墩子,俨然是一座天然的小演武场。
当日上山时,梁不离曾经给司徒玄指点过几处小演武场,但此处并不在梁不离所言之内,想来是宁中则独自发觉的隐秘之处。
司徒玄不禁说道:“师娘,这地方可真好,虽然远了点,但胜在清净,以后我在水潭旁边建一座草庐,日后就在这练剑怎么样。”
宁中则虽然与岳不群成亲,但毕竟只是草草拜过天地,心理上还未从姑娘家转换过来,‘师娘’这个称呼颇具杀伤力,比岳不群的‘太岳三青峰’来的更加厉害,听到‘师娘’的称呼,脸颊不禁有些泛红。
这处水潭原本是岳不群发现,二人花了数年时间才一点一点整理出来,算是两人之间的一个小秘密,两人曾在这里聊天练剑,很是有些甜蜜的记忆。如今两人成亲,在玉女峰上寻了一个相对独立的山头庭院,这处练武场却是用不上了。
宁中则笑着说道:“听我爹说,等你练完入门剑法,便要传你希夷剑,你如果三个月内练成入门剑法,一年内练成希夷剑,我便做主将这处水潭划给你。”
司徒玄摇摇头说道:“这可太难了,我原以为自己的资质算不上天赋绝佳,至少也称得上聪明,可是十多天下来,三十六式入门剑法,我只练会了一小半,剩下的招数总出现各种问题,原来我也是个棒槌。比如说‘白云出岫’的三个后招我就不大理解,‘清风徐来’问题更大,本招都没掌握好,就更别提后招了。”
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