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说了独孤求败与方生大师一战的细节。之后司徒玄问道:“宁大先生,您老两次说小子好资质,但那独孤求败老头却说小子是烂铜朽木一般的资质,不知小子到底如何?”
宁清成露出啼笑皆非,荒谬绝伦的表情,开口问道:“他带走了另一个仙肌玉髓,资质绝佳,据说还明悟了太阴星命格的少年?然后说你虽有些资质,但在那名少年面前,犹如萤火比之皓月,简直是烂铜朽木一般不堪雕琢?”
司徒玄点点头,表示当时独孤老头就是这般评价的。
宁清成一边摇头一边说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原本以为黄仲涛这人有创立四极秘法的天资,敢于熔炼地水风火,应当是一个见识超群,雅量不凡的人物,没想到也是个一目障叶,牛头不对马嘴之人。怪不得他的四极秘法被破之后,只能够依靠三尸脑神丹镇压失衡真气,再也无法平衡各方真气,竟也是个天资低劣的可怜人。岂不闻老子生下来便满头白发,难道老子也是潜力干涸,精血消耗过度?少年华发在道家之中,本就是一种天赋,你天生具有剑心,乃是练剑的上好材料,所以能感受到老夫牌匾中的两道剑意,也能发现这屋中三十柄佩剑的不凡,真是可怜他那点鄙薄的见识,竟然做出买椟还珠之事。”
司徒玄诧异道:“黄仲涛?难道独孤求败老头的本名是黄仲涛?”
宁清成嗤道:“他算个什么独孤求败?!没错,黄仲涛少年时拜入少林,与前代少林方丈正元禅师乃是同辈,后来不知怎的破门而出,恢复俗家姓名黄仲涛,他的兄长就是如今天河帮帮主黄伯流,他在黄伯流的介绍下加入魔教,成了当年顶难对付的一个大魔头。”
司徒玄低声说道:“原来如此,可是我听黄仲涛说,他是争夺方丈不成,恶了当时的方丈守正大师,结果被排挤出少林的。”
宁清成冷笑道:“他想做方丈?简直是痴心妄想,可怜他这么多年居然还没想明白,还真以为他有机会当方丈。”
司徒玄挑挑眉毛问道:“难不成这里边还有故事?”
宁清成看了司徒玄一眼,笑道:“你这小子到底是想在华山派学艺,还是专门来打听这些陈年旧事,江湖秘闻的?怎么对这些内幕故事如此感兴趣。”
司徒玄心中暗道:武功有什么好学的,这些江湖秘闻,武林黑历史才是自己的最爱啊。不过面上还是诚惶诚恐的说道:“小子一时好奇,还请宁大先生见谅。”
宁清成笑道:“无妨,你很好,很好。黄仲涛的背后本也没什么故事,只不过是少林易筋一脉与洗髓一脉千百年来狗咬狗的故事而已,你先前受了方生和尚的恩情,这些事还是等你长大一些,自己有了辨别能力之后再告诉你为好。”
司徒玄心中一跳,作为达摩祖师传下来的两本秘典,《易筋经》与《洗髓经》乃是与道门《先天功》,《九阴真经》同样的至高秘典,但千百年来只闻《易筋经》具有种种不可思议之力,却从未听过《洗髓经》之不凡,没想到这里边居然另有隐情。
想起宁清成提及屋中佩剑之不凡,再想到方生大师手中之佛骨,司徒玄颤颤巍巍的指着满屋子的宝剑,问道:“宁大先生,难道这些宝剑,这些宝剑与那佛骨一样,一样蕴藏着华山各位前辈的无上剑意?”
司徒玄不能不惊讶,如果满屋子的宝剑都如佛骨一般,可以发出一道宗师境的剑意攻击,那华山派还不横扫武林了。别说独孤求败这种宗师高手,就是张三丰这种天道高手亲至,被二三十位宗师剑意狂刷,恐怕也要饮恨当场。司徒玄心中感叹,难道这就是华山派的底蕴?有天下道门的大半气运加持,足以保持门派兴旺发展,在加上三十位宗师高手的遗产,难怪在原著江湖中,即便经历了岳不群时期的一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