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岩浆如条河一样,弯弯曲曲,为了以直线遁走,必须火遁与土遁来回转换,如果掐错了诀,土遁掐成火遁倒没什么,就怕把火遁掐成土遁,虽不至于被活活烧死,但是片刻的手忙脚乱必会被对方寻到机会,因此谁都不敢大意,也不敢冒然攻击,只是坑着头遁走。
而秦岭由于战甲有辟火功能,在岩浆中的压力要小于松本乔太郎,抵销了境界和法力的不足,两相一扯平,居然在速度上与松本乔太郎不相上下。
上面的三人渐渐不耐烦了,波多野文宗传音:“松本宗主,还没抓到那小子么?”
“八嘎,别提了!”松平乔太郎气不过道:“这小子比泥鳅还滑溜,又一肚子坏水,本来在土里,老夫是有把握抓住他的,但是前面恰好有条岩浆,那小子似乎不大怕火,现在正在岩浆中遁走。“
三人面面相觎,追了大概有四五十公里,居然还没抓着!
“唉~~”浅水姬叹了口气:“不愧是华夏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啊,可惜不能为我大RB帝国所用。”
早见偌门目中闪出森寒的杀机说道:“既然如此,此子必须毁灭。”
波多野文宗骂道:“八嘎,我们RB的地下到处是岩浆,什么时候才能把他逼出来?“
早见偌门与浅水姬均是默不作声,是啊,RB列岛处于环太平洋地震带上,地底岩浆奔涌,而他们不通遁术,遇上秦岭这种人,只能干着急。
时间缓缓流逝,遁术是非常消耗真元的,秦岭不时就一颗丹药塞入嘴里,松本乔太郎到底是元婴,稍好一些,但偶尔也会取出一块灵石补充。
……
天色渐渐亮了,酒店里,唐艳坐立不安,俏面带着恼火,她一整夜都没睡着,虽然她知道秦岭拥有不止她一个女人,可是昨天傍晚和雏田霏雪一去之后整夜未归,这说明了什么?
她觉得自己在秦岭的心里一点份量都没有,秦岭也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就算被雏田霏雪勾搭上了,打个电话回来不费事吧,心里不由泛起了阵阵凄苦。
“笃笃笃~~”
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唐艳把门打开,李沉、冰姐、邓草和娘娘走了过来。
“咦?秦医生呢,我的天,不会一夜没回来吧?”冰姐凤目一扫,便道。
娘娘也问道:“他一整夜都在雏田霏雪那里?”
唐艳失魂般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没打电话回来,我想给他打的,但还是算了,免得打扰了他。”
娘娘顿时柳眉倒竖:“秦医生真过份,他拿你当什么?就算他不可能和你结婚,可是最起码的尊重要有吧?哎,你也是的,那姓罗的哪里不好,和你怎么看怎么般配,你却偏偏鬼迷心窍,明知道没有结果还要扑上去,我不是说秦医生人不好,做朋友是可以的,至于做恋人,他太花心了。“
冰姐怒道:“艳艳,我真为你不值,要不要……我们找个机会,给那姓罗的透个口风,把你们俩再撮合起来?我知道你对他没什么感觉,但是结婚过日子讲究和谐相处,和恋爱不一样的,我认为你嫁给了那个姓罗的,至少不操心。“
唐艳心乱如麻,一方面,长久的苦恋得到了回报,她正处于爱情的密月期中,另一方面,她又恼恨秦岭的绝情,而那个人,对她的深情告白也不是没让她感动过。
还是李沉道:“我们先给秦医生打个电话吧,至少要联系上,搞清怎么回事,再做结论。”
“嗯嗯,我来打!”邓草掏出手机拨打,不片刻,叹了口气道:“关机。”
“哼!”冰姐冷哼一声:“我看是还没起床吧,我给雏田霏雪打!”说完,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