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还没回答我呢?”海莲娜催促。
秦岭反问道:“你先告诉我,你和罗氏是什么关系?”
海莲娜咯咯笑道:“如果我告诉你,我和罗氏没有关系,你信么?”
秦岭有些错愕,不过随即便道:“那么我也告诉你,在我们华夏,有一个叫做项少龙的名人,他是我的偶像,也曾有一段经典的心理活动,被奉为泡妞宝典,我说给你听:
假若自己表现出不安或其他不耐烦局促丑态,定会教这女子心生鄙夷,想到这里,顽皮起来,长身而起,一把揭掉了披风,露出可使任何女人迷醉的雄伟体魄,还伸了一个懒腰,才走到其中一扇大窗,往外望去,使那女子刚好看到他左面有若刀削的分明轮廓。
他挺立如山,一手收於身後,另一手握在剑上,眼中露出深思的表情,一于像演戏般做到神情十足……“
”停停停~~“海莲娜连忙捧着胸口道:”求求你,别说了,我要吐了,你千万别告诉我,这就是你的品味,噢,上帝,我敢保证,哪怕你坐到明天天亮,你也一个妞都泡不到。“
“咦?”秦岭轻咦出声:“海莲娜小姐,我记得你把自己比作飞蛾的吧,我还以为你是被我若刀削的分明轮廓与雄伟体魄和深思表情吸引过来的呢?”
海莲娜顿时俏面泛起了一抹潮红,现出了羞恼交加之色。
自己才讽刺他故作深沉,他就以一段拙劣的描述来回敬自己,她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监控室里,考夫曼和罗塞拉也是错愕,其中罗塞夫的面色还有些阴沉。
罗塞拉转头道:“以最下作,最拙劣的手段获取海莲娜的注意,如果是一般人,这确实很恶心,但是秦岭……借用华夏人常用的两个字,他有装逼的资本,哥,你也许在冒险。”
考夫曼冷哼一声:“我信任海莲娜,不过这个人很强势,一点亏都不肯吃,和他打交道,恐怕不容易。“
罗塞拉顿时美目中闪出了期待之色,忙不迭的问道:“哥,那我们还要不要和他接触了?”
考夫曼深吸了口气道:“来都来了,试试罢,这个小子果然是个花花公子,海莲娜不适合与他单独相处的太久,我们随时准备出去。”
罗塞拉无奈的撇了撇嘴,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吃醋了。
可这是秦岭的本性,还是故意为之呢?如果是故意的,那就太可怕了。
秦岭还不知道自己被定性为了危险人物,只是又道:“我在等着罗氏的人,你信么?”
海莲娜那碧蓝的眼珠子中现出了深遂的光芒,仿佛是要看透秦岭的一内心,好一会儿才点点头道:“你是个很狡猾的男人。”
秦岭两手一摊:“看吧,我说假话,你觉得恶心,我说真话,又被你误会,海莲娜小姐,你很难伺候啊。”
海莲娜又有了泼秦岭一脸的冲动,她不明白,这个家伙说起话来,怎么就这么气人!
强行不让自己的胸脯过于起伏,海莲娜神色不变的问道:“秦先生,每一杯鸡尾酒,都有他的故事,从这杯酒里,你看到了什么?”
秦岭不假思索道:“海天一色。”
“没错!”海莲娜赞许道:“就是海天一色,当大海与天空融为一体的时候,这是多么美妙的景色啊。”
秦岭却是泼冷水道:“海莲娜小姐,我请你注意,海天一色只是错觉,海不会变成天,天也永远不会变成海,两者看似是接为一体,实则相隔着亿万里的距离。“
海莲娜面容略僵,问道:”你在隐喻什么?“
秦岭反问道:”你又在隐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