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们……快不行了。”
江夏菡和明秋月落后一个台阶,好在中间没人阻挡,秦岭点了点头,走过去,手心扣着枚上品玉鼎丹,去握江夏菡的手。
孰不料,手刚探到下面,就有一股巨力拉扯而来,秦岭身形一晃,赶忙提聚真元,才算是勉强定住身形,但额头已经是汗珠滚滚了。
江夏菡呆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秦岭,明秋月也是紧张万分,她当然知道秦岭的意思,是要把江夏菡拉上去。
拉一个人上台阶的难度不要太大,转眼间,秦岭又成了焦点。
秦岭深吸一口气,一点点的向江夏菡伸出手,一厘米一厘米的接近,手心的汗直往下滴,胳膊都在剧烈颤抖,江夏菡呆呆站着,直到被秦岭湿潞潞的手心握住手掌!
她这才回过神来,神色复杂的看了过去。
秦岭用力说道:“出去后,你找我报仇,我奉陪,我也不怕告诉你,早晚有一天,我会把江云天的丹田击碎,让他尝尝做个废人是什么滋味,如果你母亲也参与了陷害我,我同样会让她尝到丹田被废的滋味,但是在这里,你还是我的小师妹,我不能看着你去死,把丹药服了,跟我上来!”
江夏菡的眼睛模糊了,想哭却又强忍着,狠狠咬了咬牙,服下丹药,然后握回了秦岭的手。
秦岭猛一用力,靠着一把子劲,把江夏菡给提了上来,随即就如缺痒似的,一口接一口的喘着粗气。
江夏菡只觉得心脏如撕裂般的痛。
好一会儿,秦岭喘息渐止,江夏菡却是看向了明秋月。
明秋月愕然。
“把……明师姐……带上,她为我……油尽灯枯,快撑不住!”
江夏菡艰难的说道。
明秋月虽然表面上一如即往的冷清,但是她袖子里的胳膊在轻微的颤抖。
秦岭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明秋月去死,还是化为一团血雾,尸骨无存的死法,他没法做到,于是再次一点点的把手向明秋月伸了过去。
剑无涯一阵阵怒火直往头顶冲,这是当众勾搭自己的未婚妻啊,两行鼻血顿时喷了出来。
剑无痕赶紧扶住剑无涯,急劝:“师兄,冷静,你死了岂不是趁了那表子的意?”
剑无涯怨毒的看着秦岭与明秋月,其实他距离明秋月并不远,也就十米左右,和秦岭在一个台阶上,但是他没胆靠近,他怕被秦岭推下去。
要知道,秦岭能把江夏菡提上去,这份实力让他心惊,他自认做不到。
莫江南神色复杂道:“剑师弟危险了,秦师弟必杀他。”
“是啊!”古雷叹道:“秦师弟向明师妹伸出了手,就代表着与剑师弟不死不休,如果不能在里面斩杀剑师弟,将会面临着武当的疯狂报复,哪怕有白莲教撑腰,也多半难逃一死,哎,都是一时俊彦,怎么会搞到这个地步,还是看看明师妹怎么选择吧。”
明秋月直直看着秦岭,目光古井无波,神色平静的吓人。
秦岭笑了笑:“明师妹,谢谢你给了我一段美好的回忆,就当是感谢吧,出去之后,我们两不相干。“
‘两不相干?’
明秋月默念着,幻境中,与秦岭的血色婚礼不由浮现在了脑际,这何尝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呢,可是再美好也只能是回忆,还是假的,她突然心如死灰,力气如潮水般的消逝,身体猛的向后倒去。
秦岭大惊失色,立刻揽住了明秋月的纤腰,巨大的拉力扯着秦岭,砰的一声闷响,秦岭跪在了台阶上,好在一只手及时抓住了后面的台阶边缘,手背青筋毕露,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总算才没让明秋月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