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
你今年才十九岁,就拥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这完全超脱了正常人的想象范畴,我想,大家都对你的经历很有兴趣,你可以简单的说说么?
当然了,不方便说的你可以不说,捡可以说的满足一下围观群众的好奇心,可以么?“
这话一问,不仅仅是围观群众了,很多秦岭的朋友都瞪起了眼睛,竖起了耳朵。
数字也是一阵猛跳,1200万!
在秦岭知道将由papa酱采访自己之后,上网查了有关papa酱的资料,并且恶补了一阵papa酱的视频,对于这个女人的风格,基本上是有数,所以papa酱问出这个问题并不出乎他的意料,而且自己的来历身份,既然在社会上混,交待清楚也是必须的。
总之,他早有准备。
秦岭不急不忙道:“我生长在一处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具体我不能说,那里青山绿水,空气清新,有翩翩起舞的白鹤,有满地奔跑的白兔,有精灵古怪的白狐,有憨厚呆萌的小熊,还有数不尽的奇花异草……
我一直快快乐乐的成长到三岁,然后,我的美妙童年结束了,我每天四点起床,读书写字,背诵四书五经、庄子、道德经等一系列华夏古典著作……
从五岁开始,我学着自己作饭,我记得我第一次作早饭时,点燃了厨房,我差点烧死在里面,我害怕了,中午说什么都不肯进厨房,但是我师傅告诉我,你已经五岁了,你有担当了,不能总是吃现成的,不做饭,你要么饿肚子,要么茹毛饮血,作个原始人。
当天晚上,我什么都没吃,可是第二天早上,我饿得受不了了,还是进了厨房,做出了有生以来的第一顿早餐……“
随着秦岭缅怀似的诉说,很多人心有所触,抹起了眼泪,脑海也浮现出了一个五岁的小孩子抱着柴草,在烟雾缭绕的厨房里做饭的情形。
这才五岁啊,五岁就要自己做饭,要不要这么残忍!
papa酱也拭了拭眼角,问道:“那顿饭你还记得么?”
秦岭点了点头:“是一锅散发出糊味的粘粥,一碟非常咸的咸菜,因为糖放的太高,我够不到,还有烤的发焦的馒头。”
papa酱问道:“你吃了吗?”
“吃了,和我师傅一起吃的。“秦岭点了点头。
papa酱又问道:“一定很难吃吧,你师傅说了什么?”
秦岭回忆道:“是很难吃,但是我师傅说,自己种的因,自己解决,你已经长大了,不要事事靠师傅,我不希望午饭还是如此难吃。“
papa酱讶道:“做饭的问题好解决,多做几次就可以熟能生巧,可是糖放那么高,你怎么办?”
秦岭嘿嘿一笑:“这很简单,我说,师傅抱抱,然后,师傅抱起了我,我把糖拿着,放在了够得着的地方。“
说到这里,很多人都笑了。
papa酱也笑道:“真看不出来呢,五岁就这么鬼精,请继续吧。”
“从七岁的时候,我开始学医,背诵各种医书,这是非常痛苦的一个时期,痛苦到我都不愿意再回忆了,十一岁,我开始学武,在十三那年,我第一次徒手攀登悬崖峭壁采药,有好几次,我差点掉下来摔死,但是我很幸运……就这样,一直到我十九岁那年,我离开师门,走入了社会……“
秦岭自诉的童年,对于现代人来说,完全是毛骨耸然,吃了那么大的苦,难怪会有今日的成就。
在这期间,围观群众哗啦啦上升,papa酱又是几个问题过后,突然问道:“你的百万大餐成了你的招牌,围观群众议论纷纷,很多人都在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