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卫生交给出你负责,日后,非召见不得自入内院,否则,家法处置!
内院,包括大堂,炼丹室,药库与各人的住处,这就是把林师傅给踢了出去。
腾的一下,林师傅的心头燃起了熊熊怒火,都恨不得跟秦岭拼命了,堂堂筑基期修炼者,竟然被当作清洁工使用,又如何能不恼火?
不过他还是勉强抑下怒火,沉声问道:“堂主如此安排,可是欺人太甚?”
秦岭冷笑道:“这话我怎么听不懂?清洁工怎么了?清洁工丢人?本朝刘主席曾接见过掏粪工时传详,说到:你掏大粪是人民勤务员,我当主席也是人民勤务员,这只是革命分工不同。
时传详表示:我要永远听您的话,当一辈子掏粪工。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还没叫你掏粪,只是安排你去扫地,你的觉悟怎么这么低?你不觉得羞愧么?
老林啊,你的思想很有问题,要好好改造啊,这样罢,你每日抄写为人民服务一千遍,由楚舟监督,一次完不成,罚没月俸,两次完不成,鞭打五十!“
”坚子,敢尔!“林师傅涨的脸通红,怒声咆哮!
秦岭也大怒道:”竟敢辱骂本座,看来不给你点颜色是不行了。“说着,便是飞身而出!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林师傅索性放开手脚,与秦岭动手,可是他一个筑基初期的散修,又如何是秦岭的对手,仅仅两招,就被封住真元,跪倒在地。
“打!”秦岭伸手一指:“打五十大板!”
丹堂备有板子,是金丝楠木做的,是真正的硬如金铁,即便林师傅是修炼者,生生挨五十大板也要去掉半条命。
楚舟、大熊与瘦猴三人,脸面布满贱笑,大熊大喊一声:“我来!”随即便是抄起板子,正要打下。
外面却是一声厉喝:“住手!”伴着声音,一股金丹威压席卷而来,大熊瞬间面色煞白,蹬蹬蹬连退几步,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秦岭怒意盈胸,猛的站起,给楚舟施了个眼色,去看看大熊怎么样,然后冷声道:“黎老长想做什么?难道欲干涉我丹堂行事?”
昨天在秦岭走后,林师傅感觉到了不妙,他怕了,夹在丹堂与元婴老怪之间,最终遭殃的还是他,于是,他赶紧去求黎九平给自己一条活路。
而黎九平身为元婴老怪,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不可能随意去插手丹堂的事情,可是林师傅又是他钦点掺在丹堂里的砂子,真被秦岭处理掉了,不仅面子过不去,还再难安插人手进丹堂,因此他暗示林师傅去求他的堂弟黎九安,也就是曾试图以惑心术控制秦岭的那位黎长老。
黎九安只是普通长老,没有那么多顾忌,既然是堂兄的吩咐,又能在丹堂掺砂子,自是一口应下。
今天,听说秦岭带着三个陌生面孔回到了丹堂,心知不妙,连忙赶了过来,正见着板子即将落下的那一刻。
黎九安收敛起气息,微微笑道:“秦堂主好大的威风,怎么?林师傅犯了什么错?”
秦岭也平静的反问道:“丹堂只对圣母与长老会负责,黎长老此问,是不是僭越了?“
黎九安并不着恼,伸手向自己一指:‘我不正是长老会的长老么?莫非过问不得?”
秦岭追问道:“长老会一十三名大长老,65名普通长老,倘若都如黎老长这样,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对丹堂指手划脚了?恐怕这并非是圣母立丹堂的本意,不知黎长老可有常务长老颁下的法旨?“
黎九安暗恼秦岭抬出圣母压自己,却也知道自己理亏,只得望向林师傅,意味深长道:”此人昨日已拜入本座门下,待禀明家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