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宣娇就冷哼一声:“不请自来,非奸即盗,秦宗主,怎么说你也是有身份的人,这样上门不好吧。”
秦岭什么话都不说,一步步的逼近洪宣娇,面带邪邪的笑容,一副流氓模样。
洪宣娇顿觉得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起来,随着秦岭的逼近,跳的越来越厉害,哪怕她用阳神修为都压不住。
“你……别过来!”洪宣娇终于娇呼。
秦岭继续逼近。
洪宣娇撑不住了,一步步后退,一直退到墙角,退无可退,秦岭才止住脚步,撑着墙,居高临下看着洪宣娇。
洪宣娇祖籍桂西,正宗的客家人,个头不高,属于玲珑型的美人,被秦岭用这种姿势看着,她非常的不自在,目光躲躲闪闪的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岭微微笑道:“自然是与圣母共渡春宵!“
“你……无耻!请你自重!”
洪宣娇俏面通红!
“哦?”秦岭不以为意的笑道:“圣母,你听我说,当时在你渡过阳神天雷劫之后,我们俩是不是约定好了,将来再做一次神交?“
”这……“
洪宣娇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了,就好比两个人约袍,当时约的炮因为意外情况没打完,然后说,下次继续啊。
出于客气,总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吧,于是含糊应下,可这家伙竟然一直记着这事。
“那……只是戏言,当不得真的!”洪宣娇目光底气不足的分辩。
秦岭嘿嘿淫笑道:“圣母,您是阳神老怪,既使不能算作金口玉言,说出的话也是一言九鼎,哪能一句当不得真就被你蒙混过去呢,来吧,圣母,小生可是眼巴巴望着您的床帷脖子都弯不了呢!“
洪宣娇真恨不得一脚把这家伙踢飞出去,这都什么狗屁话啊,但是她很不愿承认的是,听着秦岭的轻薄言语,心里竟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没错,在她还是少女时代,由于一手好功夫,就没人敢调戏她,胆敢调戏她的人都被她杀了,后来嫁给萧朝贵,成为身份尊贵的南王妃,再到萧朝贵战死,做了寡妇,索性领军作战。
在太平天国前期,她威风赫赫,权威仅次于中央几个巨头,谁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施礼。
再到后面,因为看不惯洪秀权的荒淫,杨秀清的拨戾,韦昌辉的骄横,石达开的窝囊,还有整个太平军领导层的集体腐化堕落,她对前途越来越绝望,于是悄然离开,全心经营起了白莲教,直至成为高高在上的白莲圣母,这其间,她权威日盛,又以凌厉的手段让人敬畏,更是不知道调戏为何物。
可今日,被秦岭调戏了,洪宣娇却不是太愤怒,反而一张张糊模的面孔浮现在了眼前。
洪秀全、杨秀清、韦昌辉、石达开、苏三娘、萧朝贵……
每一张面孔,一颦一笑她都能记得,又偏偏给她一种陌生的感觉,尤其是萧朝贵,她极力回忆萧朝贵的音容笑貌,但是不得不悲哀的说声抱歉,萧朝贵在她的心里已经掀不起半点涟漪。
当时结婚便是聚多离少,婚姻又是洪秀全保的媒,差不多是政治婚姻,没几年萧朝贵就战死了,夫妻之间本说不上有多深的感情,到现在100多年过去,依然深爱对方才叫见鬼。
秦岭能读懂洪宣娇的心声,趁势搂上了那纤细的腰肢。
“快……快放手!”洪宣娇陡然醒转,就象浑身都失去了力气一样,无力的推着秦岭。
“就不放!”秦岭嘻嘻笑着,抱的更紧了些。
洪宣娇完全不象个阳神老怪,有点象个小寡妇,长期的独居与生死一发间的神交让她抗拒不了秦岭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