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倒在了地上,脑袋在后面的桌边磕了一下不说,姑娘还重重地压在我身上,压得我“哇呀”一声大叫!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红影一闪,芮忧一眨眼就到了我们身旁,手里的摄魂棍已经举起,眼看就要打落下来!
“别打!她只是个病人!”我忍不住喊道。
芮忧一听愣了一下,但马上果断地喊道:“翻身!躲开!”
我也顾不得犹豫了,身体一翻把姑娘压在身下,然后手一松,就打算跳起来。
上半身刚刚抬起来,只觉得面门上一股冷风瞬间擦过,接着是“呯”、“哇”的连环响。
“呯”的声音是芮忧的摄魂棍打在了姑娘的后背上,“哇”的一声是姑娘猛地向前一俯,一大口秽物呕吐了出来。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迟疑。我过于近距离目睹,当时惊得愣在当地。
吐过之后,只见姑娘无力地瘫倒了下去,呻吟不止,但不再癫狂了。
这癲症,原本就是痰阻心肺之症。我伸手过去轻轻拨开她眼白,在下眼白处看到了明显的鸡爪型血丝,看来还在早期,所以只要把痰排出来,就已经好了大半。刚才我心里想到了很多个方子,倒是忘记了催吐这个最简单直接的方法了。
而且看芮忧敲姑娘后背的位置,正好是肺俞。力道合适的时候,正是最好的排痰方法。
芮忧到门口把农妇喊了起来,两人一起把姑娘扶到床上,又嘱咐了一些什么,我们也就从院子里出来了。
我感慨之深,无睱表达。倒是芮忧先开口问:“怎么样?捉鬼好玩吗?”
我看她一脸笑意,知道她是在调侃我,并无心和她斗嘴,而是喃喃地问:“你真的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她反问道,低头略一沉吟,又问我,“如果我一个人和你说有鬼,其他三个人和你说没有,你信谁?”
“当然信你!”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如果我说有,其余一千人说没有呢?”她又问。
“这……”我不那么爽快了,但还是心虚地说:“信你!”
“如果那一千人都说我是个疯子呢?你信谁?”
“我……”
“不用说了,你肯定会信了他们了。”她打断我说,“所以你不要问我有没有鬼,我回答了也没有意义不是嘛?”
不得不说,如同在另外一个世界一样,我再一次被这个姑娘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