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声音的主人。
他不会听错,这是薛郎的声音,他日夜都惦记着要杀死的家伙,居然追到了这里。
可是,他身体转了还没一半,却愕然发现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无论怎么努力,都不能动分毫。
这是什么手段!!
大野平眼睛瞬间睁大,盯着树林,恐惧中跟着发现眼球都转不了了,只能看到视线正前方的景物。
跟着,他在极为轻微的声音里,看到了目标慢慢的出现在视野里。
完了……
大野平心如死灰。
他拼命的练,而且幸运突破天忍,原本以为即便不敌,也应该有一战之力,却不料,对方的身手已经神鬼莫测的感觉。
看着身穿一身白,单薄的跟夏天衣物,仅露着头颅的薛郎,大野平这一刻万念俱灰。
薛郎不会因为大野平实力远不如自己就有猫戏老鼠的念头,那太危险,绝对掌控才是王道。
左伯阳同样一身白,静静的站在一边。
他们从潜行靠近到突袭,启动连体服的状态下,到现在其实仅仅几秒而已。
薛郎看了眼大野平手里的刀,没啥兴趣,估计唯一的价值就是老物件。
抬头看了眼面如死灰的大野平,他心里并没有悲喜。
大野平也好,东都史料馆也罢,其实都是在跟死神组织周旋的时候碰到的,意外摸进了人家经营了几年的老巢。
要不是牵扯到火玉,这会,他甚至有不屑与之纠缠的念头。
不是看不起对手,而真的不是一个量级。
看了看这个面孔,薛郎笑了笑说道:“我不会一点点的问,你也不用一点点的招供,接下来是不是可以愉快的交流,需要看你自己的表现,而你,注定会死,为那些你为恶害死的人忏悔,为死在你父亲,你爷爷手里的生命忏悔。”
大野平脸上这会突然出现了光泽,眼神竟然开始清明,虽然依旧不能转动,却说道:“忏悔?成大事有几个不沾血腥的,华夏古语还说,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是不是说,实力,决定话语权,而你,不需要忏悔?”
薛郎笑了笑,没想到这货这会还有心思辩论。
他摆了下头,示意左伯阳搞定那俩保镖,这才淡淡的说道:“你说的没错,但不全对,杀戮,只是成功的一种手段,不是唯一,但有个本质区别,国家利益面前,没有对错,杀敌再多,也不需要忏悔,当然,这个前提要建立在保家卫国之前,侵略之外。”
大野平眼神渐渐凝练,居然没有反驳。
这是事实,为国而战,为粉碎侵略而战,杀戮再多,也不需要忏悔。
薛郎听到左伯阳开始审讯两个保镖,接着说道:“东都史料馆其实不是建成不到百年,你们祖辈很努力了,却用错了手段,你们的藏品也不是百万件,而是三百万开外,只是你们妄想着有一天,这些东西标注上你们国家的名字展出,用来当做你们国家的文化传承被世人看到。”
大野平这会非常的平静,已经没了之前的恐惧,闻言,依旧没反驳,也没接茬。
敌人能找到这里,知道自己家族的资料也没啥稀奇。
薛郎并不是跟他唠家常,而是等待队员们的动作。
小山村里,大野平家族的守护力量不是很多,这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只是一个试炼地而已,但还是有人的。所以,这里将会在被控制,审讯完成后,人会因屋子里炭火燃烧产生的一氧化碳而死去,不留痕迹。
在听到耳麦里的汇报,目标已经清理,封闭了门窗,等待最后一氧化碳彻底充斥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