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不清对方究竟来了多少人,他命令兵丁们在营地构筑防卫,决定以防守为主,希望潘崇能收到他带的口信,在加强王城的防卫后,以清剿盗贼为名,带兵前来救他。
但是,邓士没想到的事太多了。
首先,他派出的府兵,全落在钟无悔的手上,反攻一开始,钟无悔派出的上十名队员没参加战斗,只等抓获邓士兵营出来的人,钟无悔的命令是,能抓活的就抓活的,抓不到活的格杀勿论,但是,不准有一人从邓士营中逃出。
在王城,潘崇认为五六、千人对付百多人,就像捏死个臭虫般容易,他非常自信邓士可以大获全胜,压根都没想救援他。
潘崇已在王城又悄悄地调集了另一批的人手。他不会把全部底细让幕僚们知道,他是个疑心很重的人。潘崇估计,如果邓士战事进行的很顺利,两三天内就会有钟无悔的死讯传来,只要一消灭钟无悔,潘崇即刻杀掉楚王,血洗钟府,然后再栽赃给钟无悔,重立新君。
新君只是不到十岁的孩子,更容易控制。
因为潘崇是以钟无悔的叛乱为借口出兵,斗越椒无法插手。
当然,这些都是上上策,也是最好的结果。但是,如果邓士杀不了钟无悔,潘崇则会孤注一掷,发动宫廷政变,先囚禁楚王,控制王宫后,假借君令,要斗越椒严守王城,不让钟无悔进城。
钟无悔逃跑过无数次,他的逃功可谓天下第一,潘崇不得不堤防这次可能他在邓士手中逃逸。潘崇认为钟无悔的上百人,远远不是他军队的对手,钟无悔要逃,也只能孤身逃跑。
潘崇准备攻下钟府后,先将钟无悔的美婢送上城头,在他手下的肆意污辱下,他就不信钟无悔不会现身。因为美婢受辱,钟无悔的夫人将会有什么样的遭遇,他不会不知道。
女人是钟无悔的致命弱点。
只要钟无悔一现身,格杀勿论,接着再杀楚王,然后栽赃给钟无悔,潘崇目的就达到了。此外,他还可尽享钟无悔的美妻艳婢。
对于斗越椒来说,朝中根基尚浅,要培植自己的势力还有待时日,到时候,潘崇已成气候,斗越椒想动也动不了。
况且,潘崇的狱讼大权在握,不听话的官员,都可罗织罪名,酷刑之下,只有认罪,没有冤狱。
当然,后一种的做法危险也很大,万一斗越椒不听君令,按兵不动,等潘崇和钟无悔打的两败俱伤时,他再出手,潘崇就亏大了。
因此,潘崇一直想把钟无悔消灭在野外,当钟无悔只剩孤身几个人的时候,他还有什么力量反击?就是给他双翅膀,也可以将他从天上射下来。
实际上,邓士已成为潘崇的弃子,自他带兵走后,潘崇只关心是否杀了钟无悔,邓士如能杀了钟无悔,以后还是他的人,可是,如他杀不了钟无悔或遇上危险,潘崇也不会救他,潘崇只考虑在王城中的得失。
邓士则在营帐中苦苦思索,思考应对之策,是留还是走?他知道自己已经失败,而且是惨败,他不知他的失败会对潘崇有什么影响,他已完全乱了方寸,毫无在潘府运筹帷幄的那种豁达和坦然。
钟无悔也犯了跟邓士一般的错误,他留在原地,没对邓士展开攻击,而是想围点打援,先桂的队伍主要在去王城的路上埋伏,只等潘崇来救,便展开攻击,他压根就没想到潘崇这种枭雄,居然能做这么大的牺牲。
对阵双方的一天,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钟无悔心中有些不安,王城那边完全没有军队出动的消息。
晚上,钟无悔正在考虑是否要派人秘密进入王城的时候,兵丁来报,说是王宫的侍卫想见钟无悔,钟无悔一听大喜,他正想了解王宫的情况。当他急忙来到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