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桂香楼的桂花园,潘崇脸色气的发绿,他很少像这样大发雷霆的大骂:“这个小淫贼,居然当着我的面冷嘲热讽,还威胁我,真是气煞我也。”
邓士说:“太师息怒,我想钟大人一定有所倚靠,才会如此张狂,不过,就我看来,他张狂也有张狂的道理。”
“说说什么道理?”潘崇强压怒火问道。
“太师也听惊艳说到那伙刺客的情况,太师的族兵和飞燕的护卫已是精兵,可是在那些刺客手上不堪一击,而钟无悔却能带着飞燕全身而退,这就不得不令人深思。
如说钟无悔逃功第一,他能脱险还说得过去,可是带上一名弱不禁风的女子一起逃命,情况就非同一般了。我认为,他手上定然还有一股异常强大的力量。
为什么我要太师隐忍,是因为到今天为止,我们都还不知道他的这股力量是什么。知己不知敌,必败无疑。如果钟大人手上有这般强大的力量,即便太师今天能杀钟无悔,明天太师的安危就难以说了。如此一来,只会便宜了斗越椒。太师说是吗?”
“不错!”潘崇也冷静下来,他能在楚国横行至今,审时度势,从不意气用事,是非常重要的原因。
“他有这么强的力量,却一味蠹惑大王淫乐,我看其志不小。”邓士说完,向潘崇问道:“除了淫乐,大王有没有和其他群臣特别的接触?”
“好像没有,只要有点异常,司宫或潘将军都会告诉我。倒是钟无悔这淫贼想出各种玩法,讨得大王欢心,现在又不喜斗鸡,喜欢田猎了。”潘崇说。
司宫是楚国管理后宫的官,由阉人充任。
“这么说来,钟无悔的居心,倒要好好揣摩一番了。”邓士露出深思的样子。
“以你的意思,该怎么办?我从这小淫贼的言行中已经看出,他的羽翼开始丰满,如果他联手斗越椒,不早将他除去,必为大患。”潘崇阴沉的说。
“太师除去钟无悔为当前第一要务。不然,我们都会死的很惨。和斗越椒的争斗,不妨放后一步,甚至可以加以利用。”邓士毫不隐晦自己的想法。
“一个小小的淫贼,也值得这么看重吗?多请几个晋国的剑手,暗中将那淫贼杀掉,他们暗中的力量再强,又能找谁?”瘦门客卓二说。
来到桂花园后,胖瘦两位门客也都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潘崇也看出胖瘦这两位门客的谋术一般,但是,他们能提出的问题,往往也是大多数人也会产生的想法,从另一方面说,这就为潘崇制定策略提供了绝佳的佐证。因此,凡有大事商议,潘崇定会招他们过来。
邓士一笑,说:“我仔细研究过这个钟大人,很多时候,情况再危急,他都能逢凶化吉,这决不能以运气好所可以解释的。反观他的敌手,则是一个个的消失。由此可见,我们以前放过了最可怕的敌手,而将力量用在了剪除最弱的对手身上。现在是我们改过的时候了。”
“你有什么策略?”胖门客左二问。
邓士说:“顺势而为,做好准备,等待机会。我说过,对付非常之人,必用非常之法!不到最后关头,不要我们动手。即便我们动手,除了一击而成,也要伪做成他人之手。太师放心,这个机遇马上将至,关键就看太师能否把握了。”
“不错!”潘崇已完全理解邓士的想法。
“慢,慢,你的意思,是不是想借刀杀人?”不愧都是搞阴谋的行家,胖门客左二一听便知其意。
邓士点点头,笑而不语,算是作答。
不久,姑娘们来到桂花园,喝酒声、娇喘声、淫笑声、痛楚声……,在桂花园响成一片,每个人都在桂花园的姑娘身上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