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淫贼定姻缘,和你妹别是三笑定姻缘吧。”
这时,锦袍公子对斗兰说:“对酒当歌,实乃人生一大乐趣,我们先品味一下郑声如何?”
斗兰点点头,表示同意。
锦袍公子便立刻示意歌妓弹唱。
歌妓正襟危坐,一拨琴弦,唱了起来:“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员。出其闉阇,有女如荼。虽则如荼,匪我思且。缟衣茹藘,聊可与娱。”
这歌词大意是:“信步走出东城门,美女熙熙多如云。虽然美女多如云,没有我的意中人。只有白衣绿佩巾,才能赢得我的心。信步走出城门外,美女熙熙如茅花。虽然美女如茅花,没有我的意中人。只有白衣红佩巾,才能同我共欢娱。”
这歌声清越,旋律优美,斗兰、锦袍公子和那美女都听痴了,反倒钟无悔是一副旁观者的样儿,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歌妓认为钟无悔就一介粗俗的奴仆,毫无欣赏能力,才显得如此漫不经心,她也没在意。
一曲唱毕,钟无悔应付似地拍了几下手,连声叫好。弄得锦袍公子白了他几眼,如不是看在斗兰的面子上,早叫人把他打得死去活来。
锦袍公子说:“都曰郑声惑人,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卫国之风多为男悦女之词,而郑声皆为女惑男之语,由此看来,郑声之淫,要超过卫风很多,靡靡之音,当首推郑声。”
锦袍公子为在斗兰面前卖弄自己的才学,故作纯洁的评价郑声。
看着斗兰不语,钟无悔可忍不住了,他立刻反驳说:“郑声敢于追求男女自由平等,情思缠绵,感情真挚,怎么能称之为淫呢?当今,天子的名位虽然尚在,但礼教已经出现严重解体,郑国在挣破礼教束缚,追求自由开放方面,较之他国表现得明显而突出,应该说是追求自由幸福、婚姻美满的典范,更不能称之为淫!”
他的这番话,可说是大逆不道,但又占着理,驳的锦袍公子很没面子,他向斗兰询问道:“这位是……”
“我爷爷的奴仆,这次出来做我的护卫。”斗兰越说越不自信。
不过,那位歌姬听到这番话顿时对钟无悔肃然起敬,她再不敢因钟无悔奴仆的身份而看轻他。
那位美女听到这话,也陷入沉思之中。
锦袍公子不悦了,他气冲冲地说:“男女之别,国之大节也,男女怎能自由平等?就如你这等奴仆,只能坐于外间,不能与主人同坐一般。如无尊卑,天下岂不大乱?”
钟无悔反驳说:“周朝礼教严明,就连平民百姓也有国人与野人之分,尊卑之分可谓极致,天下乱了没有?反而大乱,就连幽王也死于骊山之下。
尊卑之分必然造成鱼肉民众的贵权阶层,当民众逐渐无法忍受这种压迫时,就会揭竿而起推翻统治阶级,所以尊卑之分不但无益,反有大害。人类必然会为争取人人平等而奋斗,也许数千年之后,就会真正出现人人平等的国家。”
这番惊世骇俗的话就连锦袍公子都听得目瞪口呆,更别说其他的人了,那位美女更是美目溢彩,她和斗兰的目光都锁定在钟无悔身上。
锦袍公子尚不甘心,说:“幽王死于骊山之下,正是因为亡国妖妃褒姒奢侈**之过,与尊卑之分毫无干系。”
钟无悔看了一眼那位美女才说:“称褒姒妖妃,是因为褒姒长得太美,她目秀眉清,唇红齿白,发挽乌云,指排削玉,有如花如月之容,倾国倾城之貌。跟这位美女别无二致。”
说着,钟无悔一指面前的美女:“但是,太美也是罪过吗?不!周幽王昏庸无度,酒肉池林,听信谗言,打击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