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差点说出“蒋军兄弟……”。
他咽了口涎水,开始了演讲:“我把你们买回来,不是做胥靡,而是跟我学武做护院,这些丹书,”钟无悔拍了拍怀里的丹书接着说:“如果你们表现好,我会在适当的时候给你们烧掉,还你们自由之身。
我已付银子将你们买下,那几个人自作孽不可活,银子虽然又回到我手上,那是拿的他们的银子,你们好好想想,如不在我这里,逃奴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你们大概都知道。
按照楚律,逃奴有五刑,即黥(墨)、劓、刖、宫、大辟。墨刑是在你们面部或额上刻辞后涂以墨;劓刑是割鼻;刖刑即断足;宫刑即男子割去生殖器,女子幽闭的刑罚;大辟即是死刑。
我现在为你们解开锁链,想留的留,想走的走,我绝不强留,要走的,我还送上二十个铜钱的路费。”
说完,钟无悔将八个奴隶的锁链全部解开。
哪有这样的好事?这种事听都没听说过,这八个奴隶简直像在做梦一般。半响,有个奴隶说想走,钟无悔毫不犹豫给了他二十个铜钱,让他上路。
剩下的七个略一合计,都决定留在鹭鸣园。
第二天,小个少年没敢失约。就这样,靠他带路,钟无悔在不同的人手上,陆陆续续前后又买了三十个奴隶。
买了这三十个奴隶以后,钟无悔开始了思想政治动员。
什么先进性,解放全楚国奴隶的先锋队,统统是屁话,只有最现实的生活改善和人身的解放,才是这些奴隶的向往,钟无悔就是要让这些奴隶靠自身的奋斗,来实现自己的向往,而不是许诺一大堆虚无飘渺的目标。
但是做秀是免不了的!
钟无悔首先将全部买来的奴隶集中在一起,然后亲自为他们打开锁链,他举着锁链对他们大声问道:“你们愿意这东西锁住你们一辈子吗?”
第一遍居然没人回答。在他问了第二遍之后,才有奴隶小声说:“不愿意。”
“说大点声音!”
“不愿意!”说话的奴隶多起来。
“再大点声音!”
“不愿意!”这次可真是震耳欲聋了。
“这就对了,你们不愿意,我也不愿意用这破玩意锁住你们的一辈子,所以,你们进了鹭鸣园就是自由人了。”预想中的欢呼没出现,使钟无悔感到很失望。他在心里暗中低咕了一句:“妈的,至少赞美一下伟大、光荣、正确吧!”
他脸上继续堆着笑容说:“你们以后不用再干重活,但是,可能比干重活还累,因为你们是职业护院,职业护院必须练出高强的武艺,才能保家卫园。不过呢,这个家不仅是我的家,也是你们的家。
你们以后每月发十个铜钱,如果遇上战事,立功者还可分土地和奖赏,有了钱和地,你们就能娶妻生子。万一和敌人搏斗受了伤,也可分得土地养老。如果不幸阵亡,可获得五两白银的抚恤金。”
不过人死了,这抚恤金给谁用,钟无悔倒没想过。
可是,钟无悔的这番话,就像冷水掉进滚开的油锅,沸腾了!
奴隶们真正的激动了,他们的命运本来连猪狗都不如,可现在就像突然来到了天堂,要知道,钟无悔开出的这些条件,就连最忠心的族兵都不可能有。
“不过呢,不是说每人想当职业护院就能当职业护院,训练以后要考试过关。”钟无悔说。
“什么是考试?”这时,不少奴隶大声问道,涉及到切身利益的事,没人会含蓄了。
“考试都不懂?考试就是考效你们训练后武艺能不能过关。不能过关的,就做业余护院。业余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