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反正你们要马上还人!”钟无悔为了重塑“淫贼”形象,不敢表现强势,那忍气吞声的屈憋,几乎憋的他吐血。
“疯汉,你再胡闹,小心我对你不客气!”说着,守卫一亮刀,朝钟无悔一刀劈来。钟无悔一个驴打滚躲开,但身上已沾满尘土。因为随手抓的衣袍裹身,他这一滚,还差点走光,更加显得狼狈不堪,引得旁观者大笑不已。
“你们凭什么强抢民女?”此时,钟无悔的气势弱了许多,但他靠近潘府时,偷偷的观察,使他感到心惊肉跳,在潘府的大门里面,透出阵阵强烈的杀气,这绝非潘府护卫的气势。
“跟你说,你们赶紧还人,不然……”
“不然怎么样?”守卫凶狠的一瞪眼。
“不然我就走了。”钟无悔说完,转身欲走。
众人又是哄然大笑。
此时的他,对潘府毫无办法,弄不好,说不定自己的性命就会留在这里,他对门后透出凶悍杀气,抱有深深的警觉,他甚至怀疑抢来菱香的目的,是不是想诱杀他。如果这样,潘府的心机可太厉害了。
潘府是有名的淫窟,菱香这一进去,难免饱受凌辱,但钟无悔还是想设法把她救回身边。现在大白天硬闯,人救不会来不说,还得搭上自己的性命,只有晚上再想办法,看能否偷进潘府救人。
回来后,钟无悔依然会像以前一般善待菱香,不会因为她的所谓失贞而抛弃她,在这种社会,一个弱女子遇上虎狼般的暴徒,能怎么样呢?
就在钟无悔转身欲走的时候,潘府的大门打开了,一个身穿紫袍的中年人走出来对钟无悔叫道:“鹭鸣园的人不要了吗?”
“要是想要,可要不到我有什么办法呢?这丫头可是我花了十两银子买来的。算了,明天再花银子去买两个,说不定比她更俊俏。”说完,招牌似的淫笑又挂到钟无悔的脸上。
“等等!”穿紫袍的中年人喝住钟无悔,手一招,他身后走出几个小泼皮。
“是不是他打的你们?”穿紫袍的中年人向那几个小泼皮问道。
“是的!”几个小泼皮纷纷指认,其实,当时带着斗笠,他们根本没看到钟无悔的脸。
“他怎么给银子的,你们就怎么还给他!”穿紫袍的中年人命令道。
“遵命!”痛打落水狗的事谁不愿意做,几个小泼皮围着钟无悔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钟无悔只好护着要害,任他们踢打。
看着钟无悔鲜血淋淋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穿紫袍的中年人才让他们住手,他看着奄奄一息的钟无悔说:“明天来领人吧,太师看上了她,要她陪一晚。”
潘崇来了!钟无悔暗自心惊,他这才明白,门后的杀气是什么,那是潘太师久经战阵的亲卫,如不是自己示弱,见机行事,恐怕早已死在潘府里,而且连个死讯都没人传。
钟无悔一动不动的被送回到“鹭鸣园”。
庄丁将钟无悔送到宅院时,曹云娥已哭得梨花带雨,赶紧吩咐庄丁去请大夫,可钟无悔有气无力的拦住了她。
当房间里只剩下曹云娥时,钟无悔生立即龙活虎的蹦了起来。他一把将曹云娥拉到怀里,舔着她脸上的泪珠,轻声说:“吓着你啦?”
曹云娥这时才真的被吓了一跳,一对粉拳在钟无悔胸上敲着:“你吓我,你吓我,吓死我算了。”
“好夫人,如果不这样,我怎能逃出潘府的魔掌?”他温柔地抓起曹云娥的双手,说:“我能娶到你这样的夫人,实乃三生有幸。原本只想和你,还有菱香,就在鹭鸣园一起过个安定的幸福日子算了,本想受点气,破点财,忍一忍就过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