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样,“没收。”
屋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只开了墙壁上的小灯,沈千城只围着一条浴巾出来,本以为她已经睡着了,走到床边看到她还瞪着一双大眼睛,安静的有些诡异。
“怎么还不睡?”
江时语没有办法说,没有他的怀抱她睡不着。
白天还好,可是到了晚上,就像是被下了魔咒一样,没有这个怀抱,不管多困多累,她都困不着。
见她不说话,沈千城也没有逼她,扯掉浴巾,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长臂一伸,搭在了她的肚子上,江时语往他的怀里又偎了偎,挪动到之前的那个位置,然后才闭上眼睛,安然入睡。
沈千城搂着她,手掌在她的肚子上轻轻的抚着。
这里有他们的孩子,虽然不是第一个孩子,却是他看着一点一点变化,长大的一个。
她说,希望这是一个会像他的男孩儿。
每每想到这句话,想到这句话背后所藏着的含义,心情就澎湃不已。
他说会护她周全,但是却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受到伤害。
这一次,不管宁小凡在打算什么,他都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没有人能够伤害他的用生命去爱的女人。
江时语算计着,等她生产的时候应该是秋末了,温度也下来了,反正现在无聊,正可以学着织毛衣给几个小家伙。
毛衣这东西,江时语从前也是织过的,不过现在手生了,也忘的差不多了,只能琢磨着慢慢的织起来。
但显然的,织毛衣的过程并不顺利,拆着织,织了再拆,反反复复,每一次看着都不太对劲。
不过还好,云山的佣人里有不少都是老一辈的人,对这些东西都很明白,闲来指点她两下,也就能慢慢的织上了。
沈千城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到她坐在客厅里织的认真,“大热天织这个做什么?是给谁织的?”
江时语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道:“肚子里这个,还有朵朵和寒寒。”
“没有我的?”
江时语举了举手里的粉红色毛线,问道:“九爷,这个颜色,你敢穿?”
沈千城把毛线球接了过来,在两手之间抛来抛去,说道:“可以换个颜色,深颜色的都好。”
江时语把毛线球又抢了下来,说道:“九爷,我觉得你这个争风吃醋争的很不是时候。”
“总有一次你得让我排在几个小家伙的前面吧?”
“可以啊,那你去问问朵朵和寒寒同不同意,要是同意,我就先给你织。”
沈千城摇了摇头,无奈道:“算了。”
江时语轻笑,说道:“是你自己放弃的,这就不怪我了吧?”
江时语把东西放到一边,说道:“所以这就是生孩子的好处,多生一个,你的排位就靠后一位。”
沈千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巨大的肚子,“这是最后一个,再也不生了。”
两个正说话间,朵朵从外面跑了回来,喊了一声妈妈后,看到爸爸也在,又甜甜的叫了一声爸爸。
沈千城伸手把朵朵给捞了过来,擦了擦她额头上的薄汗,问道:“去哪儿玩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去捕蝴蝶了。”
“那捕到了吗?”
朵朵纠着一张小脸,委屈地说道:“大个子哥哥捕到了很多,可是我一只都没有捕到。”
接过佣人递过来的白水,喂她喝了两口,又问道:“那寒寒呢?”
“寒寒在跟管家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