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中才又转过来。
“放我下来。”
在这样的水声的冲击下,江时语的声音简直是细如蚊蝇。
“你不是累了?这样正好。”
什么正好?
这个样子应该是正好方便他吧?
但江时语却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又不能甩脸子把人给赶走,现在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
在浴室里又被欺负了一次,草草的擦了身子,这才又重新回到床上。
只是躺在床上的时候瞄了一眼窗外,似乎东方的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但她却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想那些事情,昏昏然便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江时语拧着眉,努力的睁开眼睛,感觉到身边的温热,微微动了动脑袋。
他果然还在睡着。
昨夜的疯狂让她脸红不已,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她微微撑起身子想要起床,却还是惊动了向来浅眠的沈千城。
“醒了?”
“嗯。”江时语不敢看他。
沈千城也跟着坐了起来,不管被子滑落到何处,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扒拉了两下头发,然后将手掌放在她的腰后,“酸吗?我给你揉揉?”
江时语别扭的闪开,捡起一边的浴袍披在身上,然后下了床,说道:“起吧,现在时间还来得及,我们去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