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事情太过复杂,她没有办法对孩子们说清楚,抹了抹眼泪,哄着朵朵说道:“这是大人的事情,妈妈对不起你们,但是妈妈保证,每周都会来看你们的,好不好?”
“为什么非要选一个?我想要妈妈,我想要妈妈……”朵朵伸着小手抹了一把眼泪,可是那眼泪却是越抹越多,看得让人更加的心疼。
江时语抬头间看到楼净正站在不远处,然后又低头问两个孩子,“妈妈这样做,你们会不会怪妈妈?会不会恨妈妈?”
朵朵狠命的摇头,“不会,我最爱妈妈,永远都爱妈妈。”
寒寒也是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反过来安慰她:“妈妈放心,我会照顾好朵朵的,也会每天打电话给你,你要记得来看我们。”
他这样一说,江时语的心里更是难受,连连点头,然后起身走向楼净,说道:“虽然你是他的人,但我还是有个不情之请。”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楼净似乎早就猜到了她要说什么,所以还没有等到她开口,便已经答应下来。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江时语莫名的相信他的为人,既然得到他的允诺,便也放下心来,“谢谢,让你费心了。”
楼净看着藤架下的两个孩子,说道:“你非要这样做吗?孩子们难受,九爷难受,想来你自己也不好过,既然大家都不好过,你又何必?”
江时语摇了摇头,低声道:“世界上许多事情本就没有办法圆全的,我和他之间也是,也许我们两个之间孽缘太深了吧,不管如何爱,始终都没有办法走到一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江时语转身看了看两个孩子,冲他们笑了笑,然后狠心的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的朵朵的哭声就像是许多根钢针扎在她的心上,疼得让她无法呼吸。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她只要停下来,就再也没有办法离开了。
出了云山,又走了许久,一辆熟悉的车子在她身边停下来,是沈千城的司机。
打开后门,恭谨道:“太太,九爷吩咐我送您回去。”
江时语微微怔忡,最后还是道了谢,坐进了车子后座。
有车子送,速度自然快了许多,到了家之后又道了谢,然后转身上楼。
今天的这个下午,对她来说像是过了一年一样漫长。
只是想到沈千城吐血的时候,她的心依然带着微微的刺痛感。
想到两个孩子,整个心,疼的都快麻痹了。
夜色降临,江时语自己随便的煮了一碗面条就算是解决了晚饭。
然后又把明天上课要用到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最后洗澡换衣服,打算睡觉。
平时她的睡眠状况一直很好,可是今天晚上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想着白天的事情,满耳都是朵朵的哭声,满脑子都是沈千城手心中那刺目的血迹。
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她这样做,真的错了吗?
难道她真的应该为了孩子而再一次的妥协,不计前嫌的和他生活在一起?
可是,怎么可能呢?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但是她做不到,她没有办法忘记过往的一切,没有办法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低头看着大腿上那些疤痕,虽然已经过了几年,有些地方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但有些地方还是那么清晰。
这些年的夏天,因为这疤痕,她再也没有穿过短裤和短裙。
她曾经受过的伤,又何止这一点点?
她怎么能轻易的说忘记就忘记?
然而,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