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听到检票登机的通知,江时语拿着机票直接就冲了过去,挤在了人群当中。
登上了飞机,江时语的心还没有完全的落下,只要这飞机还在机场内,就有可能发生变故,不是她太过悲观,而是她太过清楚沈千城的能量。
幸好,飞机起飞了,当飞机从跑道上冲上云霄的那一刻,江时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还活着。
与在飞机上松了一口气的江时语相比,刚下飞机的沈千城却没有想到,就在刚刚,他与江时语已‘擦肩而过’。
沈千城是自负的,所以他没有想到江时语会真的会逃,会在这五个小时里从他的势力范围逃掉。
所以,回到云山的沈千城自然是大发雷霆,而楼净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并且早已把乌金鞭备在一边,等着接受惩罚。
“九爷。”
“人呢?”
“走了。”
沈千城冷眼看着楼净,目光又落在放在一边的鞭子上面,“鞭子都准备好了,看来你是故意放她走的?”
楼净没有否认,却也直言说道:“不是故意,只是您并没有说不许江小姐出门。”
“楼净,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这还是你第一次这样跟我顶嘴,为了一个女人,你今天可真算是让我开眼了。”沈千城拿起乌金鞭空甩了两下,却仍然没有下手。
楼净背对着他单腿跪了下来,沈千城拿着鞭子绕着他走了两圈,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只有楼净知道,这样的沈千城有多危险。
“是简单的同情怜悯,还是……你已经爱上她了?”
楼净背挺得很直,眼神未变一下,说道:“江小姐是九爷的女人,我对江小姐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很好。”
沈千城随手将鞭子扔到一边,坐到沙发上说道:“这几鞭先留着,起来吧。”
楼净有些意外,却还是听话的起身。
“说说吧,怎么回事。”
楼净将所调查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最后看了一眼沈千城的表情,才说道:“九爷,按照江小姐的话说,她在付家只喝过一杯酒,而这一杯酒还是付玉珊给她的,这件事情是谁策划的已经一目了然了。”
“付家……”沈千城搓着下巴,沉吟了半晌后问道:“你说付家到底想干什么?”
“付玉珊对您的心思众人皆知,付家也不过是想通过这种‘联姻’的方式来扩大家族势力,恐固地位,还能有什么?”楼净看了沈千城一眼,又轻笑一声,“只不过用的手段也太低端了一些。”
“付家人的确是不够聪明,也太心急了一些。”沈千城示意他坐下,又接着说道:“他们以为把江时语从我身边弄走,我就会看得上他们付家了?想成为我的妻子,他们还真敢想。”
“那九爷决定怎么对付他们?”
“你也知道,付家这些年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干净,我以前不动他们,是想井水不犯河水,现在既然他们先动手了,那接下来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是大少奶奶那边……”
沈千城挑了挑眉梢,神情依然冷漠,“先去查一查沈千林有没有被卷进去,至于付凤芝……,沈家大少奶奶的位置相信有很多人都想坐的,你觉得还缺她这一个吗?”
“明白,我这就让我去查。”楼净起身后又犹豫了一下,问道:“九爷,那江小姐……”
提起江时语,沈千城的目光又蓦然一变,刚刚微微消褪的那些恨意又一下子涌了上来。
“五个小时,她能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