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脸,还没有开始上班已经面露疲态了,一个沈千城足以让她应接不暇,“宋教授,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今天就是来故意找不痛快的,你要是不方便,晚上就不要去了。”
宋一柳却扯下自己的领带,将这一条换了上去,“他说他的,我不会去在意,不过我也看得出来,他很在乎你。”
“你别开我的玩笑了,我现在一见到他就头疼。”
看着她的样子,宋一柳不禁有些好笑,指了指自己刚换上的领带,“好看吗?”
“好看,我的眼光一定不会有错。”
宋一柳点头,坐到自己的椅子上,状似不经意地问:“那以为你这个眼光不错的人看,我这个人怎么样?”
江时语手上一僵,随即又挤出一个笑容来,“那自然是极好的优质好男人,谁将来要是能够嫁给你,一定会很幸福的。”
“嗯,我也这么觉得。”
江时语以为他会说什么让暧昧的话,本来还想着要怎么岔开话题的,没想到他却说了这么一句话,不禁哑然失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了。
“行了,别笑了,去巡房吧。”
对于一个实习生来说,早上巡房是一个很重要的学习机会,江时语自然也不会错过,并且会拿着本子偶尔会记上两笔。
只是刚走到病房区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议论,大概是有人跳楼自杀的事。
医院这种地方每天都上演着生老病死,骨肉分离,白发人送黑发人,再悲伤的事情在这里都变得司空见惯。
跳楼这种事更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有人经受不住病痛的折磨就会选择这种极端又快速的方式来了结生命。
江时语并非冷血,听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还是有些难过,虽然与死者素不相识,但总算是一个生命。
然而,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听说死者是个挺年轻的女人,是个精神病,前两天还在天台上伤过保安呢。’
江时语整个人顿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