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可是在某些方面来说又是不同的,棋子用完就可以丢掉,袁晴便是如此,可是他却很舍不得放江时语走。
也许是他真正的目的还没有答成,他还有得到那种报复的块感。
也许是他对这个女人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迷恋,绝色的容颜,娇好的身材,还有如小野猫一样小性格……
楼净说过,她是岂今为止唯一一个能勾起他情绪的女人,也许他说的对,他的确为她着迷。
“欲擒故纵吗?嗯?”
江时语不禁冷笑一声,“我说了,你不要想太多了,你觉得我很想‘擒’你吗?不过现在说这些也都没有什么意义,是不是欲擒故纵以后你就明白了,我下午还要上班,我先走了。”
手到门口,手刚刚放到手把上,整个人就被压在了门板上,“你干什么?”
沈千城的气息拂在耳边,暧昧又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不管你是不是想欲擒故纵,我都心甘情愿的被你擒。不过你现在还不能走,刚刚说毁容的事情你还没有解释呢。”
被他这样压着,江时语觉得口舌有些干躁,又怕他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你先放开我。”
沈千城倒是利落的放开了她,将她翻了过来,靠在门板上,他长臂撑着门板,依然将她锁在怀里,“说吧。”
江时语直视着他,问道:“你知道现在袁晴怎么样了吗?”
“不关心。”
“你这样冷漠,你可知道她因为你已经疯了?她爱你却又恨你,恨你使了手段让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现在毁了容,以为她得不到你的爱是因为我的存在,所以今天她不只是毁我的容,还险些把我从天台上推下去。”
“如果没有宋一柳及时感到,我现在就会在火葬场而不是这样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你知不知道,这些都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