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语见浴室门关上,自己也翻身下床,小心的跳到窗边的沙发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就往身上套,虽然是脚受伤了,倒也不防碍穿衣服,穿好之后就拿着自己的东西开门出去。
沈千城的卧室在三楼,下楼对于一个脚受伤的人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每层的楼梯口都有一个黑衣男人守着,本来三楼并不是谁都能上来的,只见是江时语,也就不好再拦着。
想要下楼,再这样蹦下去肯定是行不通的,只得把左右轻轻的放下,尽量的不让它吃力,忍着痛往下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挪着,只是刚挪到转角的地方,额头上已经布上了一层冷汗。
江时语有些不安的往楼上望了一眼,只喘了一口气便继续往下走,不过刚刚挪了一个小台阶就听到楼上传来摔门的声音,那力道一听就不轻,可见对方的怒气有多冲。
也不过是眨眼的工夫,只穿着浴袍的人便已到了眼前,前几分种还是一脸的和颜悦色,如此已是彻底的黑了下来。
手腕被狠狠的攥住,黑不见底的眸子微微的眯起,冰寒刺骨,“你想逃?”
江时语身子不稳的晃了晃,最后扶着一边的楼梯扶手才算是稳住了身子,“我知道我离不开这个院子,但我不想再和你这样的禽兽呆在一个屋子里。”
“禽兽?”沈千城冷哼一声,“我要是禽兽,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力气走到这里?”
“我告诉你,不要总是想从我身边逃走,你逃不掉的 ,逃一次我就抓一次。”
说完,沈千城已将人扛了起来,只是走到三楼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将她放下来揽在怀里,对站岗的黑衣男人说道:“拿鞭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