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这个时代能冲过这种防御的,除非拥有上千辆坦克集团冲锋。
不过显然,解放军不具备这样的条件,所以香月清司当然不怕。
此刻,前线地带,中日双方剑拔弩张,隔着四公里的地带各自准备好防守和进攻。
日本人全部都龟缩进了碉堡里,后方的防御阵地正在加速的扩建,从后方调来的坦克一字排开,等待防线被冲破时立即发起反冲锋。
香月清司调来的坦克也会在一天后到达,届时这里的坦克数量将会增到四百辆,相当于解放军坦克的三倍。
日本人已经彻底的安心,在最初的紧张混乱之后,严防死守,冷静的等待解放军发起致命的进攻。
对面的解放军也没闲着,部队大批量的调动,前锋敢死队,冲击部队,侧翼掩护部队,后方火炮集群全都在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迅速集结。
尤其那一门门口径巨大的重炮,更是让鬼子们胆寒不已。许多鬼子不由自主的摸摸身处的堡垒,确定这玩意儿是否能挡住那些重炮的轰击。
喊杀声响彻天地,解放军的阵地整整调动了一天,士兵像走马灯似的来来回回无数批,天空中到处都是尘土飞扬,弥漫整个天际。
鬼子从最初的冷静又变为了一种焦虑,解放军的调动让他们感觉对方的数量好像越来越多,似乎时时刻刻后方都有大量部队调动而来,然后在前线集结。
这样的视觉冲击彻底迷惑了鬼子,让所有日军都提心吊胆,不知道解放军到底来了多少人,似乎漫山遍野都是涌动的人头。
可事实上,这一切只是抛给日本人的烟雾弹而已。调动的士兵虽然奔跑如飞,口号声更是充满杀气。可每个人的脸上却是带着愉快的笑容,甚至有时还在嘻嘻闹闹。
指挥的军官们同样一脸轻松,余光不时瞟向戒备森严如临大敌的日军阵地,轻蔑的骂一声傻瓜后,继续指挥部队调动。
所有前来此地的解放军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盛大的演习,大多数人连枪上的保险都没有打开。
原本以为来作战的士兵们终于明白,他们只不过是来此地虚张声势,吓吓小鬼子,绷紧他们的神经罢了。
“我说军长,参谋长让咱们紧急调动部队来这里,就只为了吓唬鬼子吗?”一名师长疑惑的问黄友德。
黄友德此时带着他属下的高级军官们正站在部队的中军之中,齐齐眺望着远处日军的阵地,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疑惑。
黄友德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参谋长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既然叫我们来,必定是有他的打算。”
“看第一军那边闹的多欢腾,刚刚还开了几炮,炸掉了小鬼子的几座碉堡。胡军长这是要动真格的啊,说不定等会儿真的会进攻!”一名旅长佩服的看向远处第一军的阵地。
其他人也纷纷向那边看去,第一军的方向喊杀声如惊涛骇浪,在他们对面的鬼子吓得没有一个敢冒头。
就在此时,第一军的后方突然间火炮齐鸣,几百门火炮同时发威,打出了一轮齐射。
顿时间,对面日军的阵地火光冲天,十多座碉堡同时被炮弹击中,当场变为了碎片。更多的碉堡则是只缺损了一点,它们构筑的实在是太坚固,如果没有长时间的炮轰,根本无法全部摧毁。
可饶是如此,也吓得鬼子够呛,碉堡防御带内充斥着鬼子的惨叫声。
黄友德无奈的摇头苦笑,胡兴汉可是他的老前辈,自己当师长时候人家就是军长了。他早就知道胡兴汉打仗彪悍,如今一见,果真名不虚传。说好的是虚张声势,可第一军还真的给了鬼子一轮炮击。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