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向所有坦克下达了命令。
他冷冷的看了眼鬼子守卫严密的要塞,冷笑道:“要不是参谋长下令不能强攻,老子真想用坦克在你们的城墙上撞出个窟窿来。”
“全体后撤,不跟鬼子玩了,咱们回去等着小鬼子再次进攻!”坦克营长慵懒的放下无线电,带领坦克部队全体向后撤去。
战场上硝烟弥漫,熊熊的火焰还在鬼子的尸体上燃烧。数千鬼子死在了冲击的路上,许多人甚至到死都没看清打死他们的子弹是从哪儿飞来的。
这一轮进攻,打的日军心惊肉跳。他们总算是意识到,自己跟解放军的差距有多大。在没有重火力掩护的情况下,他们根本就无法突破解放军的坦克部队,更不要说突破解放军防守严密的阵地了。
那恐怖的火力扫射,许多鬼子这辈子都没见过。他们曾经还一直活在他们自己的美梦里,以为征服了草原部落就是天下无敌。现在和解放军的火力一比,他们根本就算个屁。
平谷八郎在城墙上乱转,他现在根本就不敢离开城墙,生怕他一走解放军立马乘胜发动进攻。
不过还好,解放军的坦克部队大摇大摆的向后撤走,留下一圈圈黑烟,像是在嘲笑无能的日军。
平谷八郎真的很想一顿火炮齐射,将这些坦克全部打成废铁。
但他所下辖的野战山炮射程有限,仅仅在两公里左右,完全打不着机动性能超强的狼式坦克。平谷八郎也只有看着对方嚣张的离去,和他的属下干瞪眼发呆。
解放军阵地后,高东负着手,笑着看向日本人的要塞,双眼内满是轻蔑。
“队长,这回小鬼子肯定被打的不敢出来了。看他们那副德性,被咱们打的像狗一样乱逃!”唐伟呵呵笑道:“真想亲自上阵去,干掉他们几个才舒服。”
高东朝他笑道:“鬼子的要塞非常坚固,我已经和卢友生他们计算过了,必须要连续用重炮轰击上三天,才能彻底的打开一个缺口。但要塞里的鬼子还很多,就算打开缺口,咱们的部队冲进去也要面临鬼子的殊死抵抗。所以要抓紧把基地建好,而后长期用炮轰他们的要塞。直到把里面的鬼子炸没了,那时进攻才会减少我们的伤亡!”
高东冷冷说道:“咱们有重火力干嘛不好好利用呢,给小鬼子好好尝尝咱们火炮的滋味。”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被困在要塞里的鬼子一共发动了九次进攻。其中七次是在夜间,两次是在黎明即将来临之时。
不过每一次的结果都很一致,鬼子除了丢下一大堆尸体外,连个毛都没收获到,白白损兵折将。
解放军那一边像是时刻都在严正以待,不管鬼子什么时候打来,或者来了多少人。他们只用机枪回答,用炮火把他们全部送回要塞去。
七天下来,平谷八郎损失的部下超过了一万人。要塞里的士气越来越低落,到处都在流传着要塞即将被攻陷的传闻。
平谷八郎连续三天没睡过觉,眼睛熬成了兔子眼,看谁都眼红。
他部下的军官跟他差不多一个德性,几乎不分昼夜的巡逻在城墙四周。不但想着要怎么打过去,还要提防着解放军随时打过来。
日军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他们来说都是煎熬。
平谷八郎在他大群手下的陪同下,每天都像个怨妇似的站在城墙上,遥遥的看着解放军的基地一点点建成。他恨的牙痒痒,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种滋味是最让人难受的,好似亲眼看着别人在制作一个断头台,而且被推上断头台的人就是自己。
那种无可奈何,那种想反抗却又无法反抗的压抑心情,憋的平谷八郎几乎快要发疯